么!我柳景山却也不惧!”
姚醉冷冰冰的脸庞,闻言终于有了变化,他骤然绽放笑容,客客气气道:
“柳王爷哪里的话,陛下对中山王一脉素来尊敬,谁人不知柳家世代忠良,为国为民?本官今晚冒昧来访,并无旁的意思,只因城中突发一起案子……”
这时候,府内众人都涌进后院,人群后头,连捧着话本早已上床的柳伊人都穿上衣服,跑了来。
柳景山冷笑道:
“案子?是我柳景山犯了案子?还是我柳家哪个人犯了案子?劳烦你姚署长大驾光临?”
姚醉干笑一声:
“此案与柳家无关,只是因案情涉及前日庙街刺杀,故而,本官临时需要找滕王府李先生询问一些细节,却听闻李先生今日来了柳家做客,至今未归?无奈之下,只好前来寻觅。”
顿了顿,他客气道:
“案件紧急,本官不敢耽搁,只好失礼闯入,烦请王爷将李先生请出来,我问几件事,当即便走,绝不叨扰!”
找李先生的?!
内院中,一张张脸孔上皆浮现诧异之色,再联想到庙街刺杀案,不少人意识到,事关南周余孽。
怪不得……
柳景山怫然不悦,怒道:
“李先生乃本王贵客,天色早暗,特留在府上歇息,全天下打听,也没听过客人做客,要主家把人请出来受审的!我柳景山颜面何存?你要问什么,明日天亮再来!”
姚醉眸子闪烁了下,狐疑地凝视着柳景山,缓缓道:
“王爷见谅,事关南周余孽,可不敢耽搁一晚上,李先生为滕王效力,亦为南周余孽所伤,必愿配合本官,王爷不必担心。”
他说话时,视线环顾周遭:“不知李先生在何处?”
这么大动静,按理说,李明夷倘若在王府之内,也该出来了。
但仍未出现。
答案只有一个……他根本不在府内!
去了哪里?又为何偏偏在今晚失踪?
柳景山沉声道:“李先生与本王夜谈,伤势未痊愈,现已睡下,岂有将贵客唤醒的道理?”
姚醉见状,心头愈发起疑,他“哦”了声:“已睡下了么?歇息在何处?”
见柳景山要发飙,他忽然一笑:
“若已睡下,倒的确是本官的不是了,那我这就退去,明日再来。”
说着。
便转身往回走。
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