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啊……”
等看到姚醉那标志性的缠棕大帽,与腰间的刀鞘,老门房一个激灵,变了脸色。
“昭狱署办事,开门。”姚醉的声音如同幽灵。
“等……稍等,我去通报……”
“不必了!”
姚醉跨步上前,单手抓住门房的衣领,将人推了进去,人也趁机跨步进了王府内。
他随手将老门房一个踉跄推到一旁,面无表情往里走:
“本官有要事,耽搁不起。”
老门房见这个阵仗,顿时慌了神,大喊道:
“来人呐!昭狱署的官差进门了!”
姚醉也不理会,径自往里走。
而随着老门房的大吼,府内的家丁们率先蜂拥而出,于前院撞见了单枪匹马进来的姚醉。
家丁们对大颂朝廷的这群鬣狗有着本能的畏惧,不敢出手,但也不敢后退,只好排成一排,用身体形成人墙阻拦。
“你不能强闯!”
“我家王爷与滕王府交好……”
姚醉一概不理,只一掌掌打出,便将一群家丁撞的人仰马翻。
“快去通报老爷!”
整个王府骤然乱了起来,姚醉抵达中庭时,中山王世子便冲了出来。
世子上回造反,被柳景山狠狠收拾后,原本关在院子里领罚,还是今日得益于“李先生”上门,才被准许出来待客赔罪。
这会急于挽回在老爹眼中印象,故而很勇地大声指责:
“姚醉!?你要做什么?真当我中山王府任你等拿捏?!”
姚醉看了眼世子,稍微给了点面子,淡淡道:
“本官有要事见柳王爷,世子配合一些,本官也不想闹得太难看。”
世子瞪大眼睛,气的胸膛起伏。
寸步不让。
姚醉见状,无奈上前,将其推开,如此,如入无人之境,踏入后院。
……
书房中。
柳景山自李明夷离开后,便在屋中焦灼地等待。
时间一点一滴流逝,始终未见人回来,突然听见外头动静,急忙起身,离开书房往外走。
便撞见了独自一人闯进来的姚醉。
“姚署长!?”柳景山心头猛地一沉,最糟糕的情况发生了,他不苟言笑的脸上皱纹都细密了一层,愤怒地道:
“你夜闯本王宅邸,是为何意?怎么?是赵晟极终于要对我柳家动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