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一次次刀劈攻击,令空气墙水波般震动。
戏师趁机熄灭火焰,喘了口气,嘀咕道:
“闹的动静够大了吧,那帮鹰犬也该快来了。”
顿了顿,又遗憾地道:
“不过真可惜啊,若是真能劫狱就好了。”
画师语气平静:
“凭你我二人,能带走几人?而且,整个京城都在反贼手中,人救出去容易,如何安置?躲藏?转移?眼下劫狱的条件并不成熟,只能以后再说。”
戏师怏怏点头,又摸了摸自己的面具:
“我担心的是封大人那边,真能成功吗?”
画师想了想,说道:
“我虽然也想不明白,为何他也要冒险行此大事,但他俨然有周密的计划。况且,于我们而言,只有他真的做成了,才值得相信。”
戏师瞅瞅他:“你还不信封大人是陛下的人?司棋都亲口说了。”
“说得好像你对司棋也很了解一样,她无非也只是陛下身边的大宫女,”
画师冷静分析道,“当然,我也不是怀疑他,只是你我如今处境,总要谨慎小心些。
他若能杀范质,便绝对可信,而且也说明他们足够聪明,这样的陛下,这样的组织,我们为之效力才不会枉送性命。”
戏师还要说什么,忽然扭头望向牢门口方向。
府衙的官差忽然退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名头戴缠棕大帽,手提长刀的穿绣银线黑衣官袍之人。
正是姚醉!
姚醉身后,则是一群便衣昭狱署鬣狗。
“南周余孽!”
姚醉的声音,从狭长甬道尽头传来,之后,戏师清晰地看到对方蓦地拔出长刀,裹着雄浑的刀光,狠狠撞在空气墙上。
“咔嚓!”
空气墙应声龟裂,轰然破碎开!
狂猛的刀气席卷而来,戏师怪叫一声,手中长鞭呼地壮大为一道粗大的几乎填满地牢通道的火蟒,向姚醉撕咬过去。
穿廊对穿廊!
姚醉怒极,冷笑一声:“尔等退后!看本官斩此恶贼!”
他手中长刀迸发璀璨刀芒,一人站在牢门口,迎着烈焰,斩出一刀又一刀。
每一次挥刀,皆有金铁交鸣之声,也都有一截鞭子被硬生生斩断!
戏师怪叫连连,被砍断的长鞭又会再诡异地延长一截、
二人竟对峙拼杀起来,僵持不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