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答应让东宫参与进来,但始终不肯透底,她也是前几日,才得知范质偷偷外出的举动。
冉红素缺乏情报,无法凭空揣度范质的意图,但也猜到了范质可能是故意外出,真实与人见面的地点,乃是在宰相府内。
因此,在从昭狱署得知今晚范质再出门后,她就带上了两名高手,准备来宰相府堵人。
不想因中途起火,范质比预想中回来时早了太多,冉红素来迟一步。
结果就在她思忖着,接下来如何操作的时候,车厢中那位同样为太子殿下效力的念师便通过精神力探测,告知她府内有人朝这边过来。
这才有了眼前的一幕。
“二位,天子脚下,如此藏头露尾,委实不当。”冉红素笑吟吟开口道,“不如报上名来,也免得发生误会,凭白伤了性命?”
司棋扭头,看向李明夷,投以征询目光。
李明夷沉默了下,掐着嗓子道:“穿蓑衣的交给我,速战速决。”
他要尽快回中山王府,所以不能直接逃,没把握将之甩脱。
狭路相逢,别无他法,唯有放手一搏。
李明夷自后腰拔出一柄短剑,屈膝沉腰,悍然破风向蓑衣人杀去!
冉红素慌忙后退,变颜变色,大声道:“动手!留下他们!”
……
……
京兆府大牢。
今晚这里出了大乱子,先是一把火点燃了府衙,吸引了官差前往救火。
接着,两名胆大之徒竟趁机杀进了大牢,动了劫狱念头。
好在京兆府衙虽无强者,但也有修行者坐镇,多少周旋了一段时间,坚持到了昭狱署一行人抵达。
“噼里啪啦——”
监牢内,长长的甬道中,戏师头戴白色牛角面具,手中一条火焰长鞭狂舞,将欲要冲出来的官差打飞出去,同时骂道:
“这里的官兵怎么这么多?我得缓一缓,你来挡一挡!”
为了催动火势,他耗费了不少法力。
在他身后,同样在脸上戴了一张花脸面具的画师静默地靠在监牢栏杆上,闭目休憩,根本没有去救人,对于附近囚牢中,那些罪人的目光与呼喊置若罔闻。
闻言画师睁开双眼,从身后的布袋中取出一张画,丢进火盆引燃。
一圈熟悉的白光扩散,一如庙街那晚,隔绝周遭区域的“空气墙”再度降临。
霎时间,牢房外的官兵撞上墙,再也进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