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会。
你以为的马夫、婢女,可能都是比我更强的武人、异人,而你又不是个女的,再如何表现,又有多大可能近身到,让多疑的赵晟极父子毫无防备之心?”
李明夷毫不掩饰地嘲弄:
“你对修行者的力量一无所知!你的一切计划,看似隐蔽,实则只是惹人发笑的把戏!”
黄澈无力反驳!
他虽从不缺乏勇气与凶狠,甚至也足够谨慎,但终归太年轻了。
这也是几年后,他刺杀王驾毫无收获的原因。
李明夷突然换了一副态度,声音柔和下来,循循善诱地道:
“黄大人,身处群狼之中,你又非恶虎,如何与之对抗?凭白浪费了有用之身,岂不可惜?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很清楚这个道理,又岂会不明白,一个人的力量,终归是有限的,想要杀死赵家人,唯一的方法,只有寻找盟友,联合起来,步步为营,等待时机!”
“咕噜噜——”
一旁,放在炉子上的烧水壶再次沸腾起来,蒸汽顶开了壶盖,发出滋滋的声响,就像引线燃烧时,行将爆炸的动静。
黄澈呆呆地坐着,神情恍惚,只觉周围的一切都在褪色,他仿佛回到了二十几年前的那个傍晚。
彼时,年仅八岁的他揣着利刃,忍饥挨饿了三天,都没能找到机会。
而当他穿着草鞋,踏着如血的夕阳,木然地朝着另外一个仇敌的家走去的路上。
一个高大的身影挡在了前方。
“舅舅?”黄澈仰起头,认出了那个面貌温和的男人。
男人缓缓蹲下,试图用干燥的大手将他怀中的匕首取走,他死死地抓住。
男人没有坚持,而是轻轻地抱住了他,说道:
“饿坏了吧,想做事,也要吃饱了才有力气。”
之后,黄澈……不,那时候还叫涂山彻的他浑浑噩噩,被舅舅牵着离开,吃饭的时候,睡觉的时候,耳畔男人一次次地描述着敌人的强大,自己的弱小,刺杀的绝无可能,并向他描述了真正可以复仇的方法。
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
“呜——嗤!”
李明夷站起身,弯腰,抬手,将铁壶从炉子上取下,放在地上,然后变戏法般,不知从哪里取出两颗核桃,将一颗放在黄澈的左手边:
“这是毫无胜算的愚蠢自杀,以命换不来命。失败后被仇人嘲笑不自量力。”
他又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