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夷平静道:
“是不是,不是别人能决定的,要看你自己如何选。”
短暂沉默。
黄澈先沉淀了下情绪,稳固心神,忽然冷不丁地道:
“所以,这算威胁吗?”
他指的是,李明夷携着他的秘密而来,这件事本身。
李明夷捕捉着年轻官员的情绪,意味深长地道:
“可以是,也可以不是,这同样要看你如何理解。”
黄澈垂下了头,声音沉闷地说道:
“朝廷已经亡了,赵晟极已派遣手下四名大将,前往各地州府,我虽在户部,却也知晓地方是什么情形,已很难反攻了。”
这句话,无疑在表达他的想法:船都沉了,你来找我干嘛呢?
李明夷毫不意外,想了想,问道:
“你觉得你自己设想的复仇计划,有把握成功吗?”
不等黄澈回答,他自问自答地摇头:
“不。毫无胜算。”
黄澈张了张嘴,反驳型人格上线,想要质疑。
可旋即,只见李明夷毫无征兆地伸出右手,握住了面前的茶碗。
五根骨节清晰的手指覆在碗口上,一股股精纯内力自掌心吐出,细微的“咔嚓”声里,李明夷单手将茶碗生生捏碎了!
茶汤淅淅沥沥,流淌下来,非但如此,他右手不断搓揉,在黄澈震惊的目光中,十几个呼吸的功夫,竟将碎裂的瓷片捏成了粉末!
李明夷将右手掌心摊开,不着痕迹地吹了下,白色的齑粉飘扬,他的掌心一条伤口都没有。
“看到了吗?这就是修行者的力量。”
李明夷轻描淡写地抽出手绢,擦拭着掌心。
眼神怜悯地,俯瞰着年轻的文官:
“而我,只是初窥门径的修士,恩,便是刚刚入门,内力加持下,就已不惧寻常瓷片,而赵晟极的修为,比我强大无数倍。
你信不信,就算将雷管塞进他的肛门里,他也仍旧能毫发无损?”
黄澈眼神呆怔,被这简单粗暴的手法震住了。
这个世界的修行者并不多,黄澈寒门出身,一路读书,做官,几乎未曾与之打过交道。
连当年他所生活的村镇上,那个拜星教的“主教”,同样只是凡人,是真正的拜星教下属产业的一个负责人而已。
“你或许会反驳,说修行者也有松懈的时候,可他们会松懈,他们身边明里暗里的护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