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朝着向她有利的方向倾斜,可昭庆依旧整日魂不守舍,不知命运终会怎样。
因为她很清楚,那位坐在龙椅上,醉心权力的父皇骨子里是何等冷漠,为了大局,令她强行与病秧子完婚也并非不可能。
在这焦灼的等待中,时间也好似度日如年。
突然,昭庆听到了“殿下”的呼喊,她猛地回过神,才看到窗子外头,前院方向,霜儿正张开双臂奔跑着。
一边跑一边挥手,似乎在用姿势表达兴奋的情绪。
她的声音也回荡在整个公主府里:
“停了!停了!”
府内一名又一名下人从不同的方向走出来,吃惊且忐忑地看着她。
“口谕!口谕!”
霜儿一口气跑到内院,来到敞开的窗户外,朝着屋内死死攥着花枝的昭庆喊道:
“殿下!宫里送来口谕,说联姻暂停,延后,等吴所为彻底好了再说!殿下!您不用嫁了!”
当然不是不用嫁,联姻依旧存在,可那至少也得是一两年以后的事了。
而这么长的时间,已可以发生足够的变数。
“啪!”
昭庆怀中的花瓶掉在地上,摔碎了,她仅仅攥着的手掌也猛地松开,最后一片名为“成”的皱巴巴的花瓣自掌心飘落。
昭庆脸上一点点浮现出笑容来,笑容中尽是劫后余生,如释重负。
以及……
“李先生在哪?”昭庆站了起来,她要去找他。
……
风月胡同。
文家的宅院里。
李明夷坐在书房里,看着文妙依端着一盘切好的香瓜走进来:
“李先生,在水井里泡着,刚打捞上来的。”
李明夷笑呵呵拿起一条,啃了一口,然后笑眯眯看向对面一身儒衫的文允和,说道:
“您看,我说什么来着?这婚事我肯定能给它搅合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