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
“这都是满朝文武对联姻的奏章,二位夫人如何看?”
罗贵妃与宋皇后相视一眼,同时道:“一切由陛下圣裁。”
该说的话,都通过奏折说了。
颂帝犹豫了下,说道:
“御医那天告诉尤达一件事,一直压着没透露出去。吴所为这次的伤,很重,身体虚弱,伤了先天元气,只怕很难有子嗣了。”
“啊!”罗贵妃失声低呼。
皇后则眸子微微一亮。
没有子嗣,意味着就算昭庆嫁过去,但两家的关系也无法足够紧密。
没有血脉联系,只有名分的联姻,还算联姻么?
颂帝说道:“当然,这也并非绝对,朕想了几日,也认为该等吴所为伤势养好一些,再行完婚,相信吴珮也能理解。”
罗贵妃张了张嘴:
“陛下,吴所为终归是在咱们这里出的事,虽说与我们无关,可吴珮却不知会怎么想。”
吴家不会因此断了香火,因为吴珮还有儿子,只是年纪尚小。
所以,罗贵妃所指的,是吴家是否会因为朝廷拖延联姻,而生出别的心思。
颂帝看了她一眼,说道:
“原本,再过一两月,杜汉卿该回京述职,但朕已经修书一封,发往汴州,命杜汉卿所部驻守地方,与在剑州的白师道所部,两支大军,钉死在大云府外。”
宋皇后与罗贵妃一惊。
她们都明白这封调兵令是什么意思,就是为了防止吴家生出反心。
可……怎么都感觉,不像是只因为联姻延后,而做出的决策。
颂帝也没有向她们解释的心思,摆手道:
“就这么定了。”
两女心思各异,但都明白圣意已决,应声称是。
之后,皇帝的口谕由不同的太监,分别送往礼部、吴家所在,以及滕王府。
……
公主府。
昭庆静静坐在房间中,望着敞开的窗外,她手中捧着一支花瓶,里头水培栽种着一株花枝。
窗边放着修枝枝杈的剪刀,可昭庆却只将花瓶抱在大腿上,纤纤玉手一片片摘下花叶。
“成”、“败”、“成”、“败”……
她无声呢喃着,似乎在用花瓣的数量做着古来的预言。
这几日,她没有离开公主府,但对朝中发生事始终保持着密切的关注。
可哪怕局势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