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此人已经落网,纵使密侦司的人短时间不会察觉,但随着他迟迟没消息,密侦司迟早也会知道消息泄密了。”
颂帝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脑飞速运转,他站起身,在屋中来回踱步。
好一阵,才飞快道:
“你说得对,一个跑腿的间谍不会知道太多,但既然此人软弱,没能抗住审问,那你立即回去,尝试将他发展为昭狱署的人!”
高震一愣,恍然道:
“陛下是说,让此人作为我们的间谍,继续去胤国送信?只要消息送到,敌人就不会被打草惊蛇?”
见颂帝点头,高震当即应声,扭头就要走。
临出门时,颂帝叫住他,道:
“好好干,记你一功!”
高震喜不自禁,赶忙谢恩,欢天喜地,干劲十足地冲了出去。
……
屋内,颂帝来回踱步,心神不宁。
显而易见,若这个消息是真的,那吴珮此人便极有可能有了反心,至于联姻?
无非是拖延时间,表面忠诚,以令朝廷放松警惕的手段。
当然,此等大事,他不可能仅凭借一个被捕的间谍一面之词,便予以相信。
“还要调查……”
颂帝呢喃着,正思索如何求证,忽然门外尤达又进来了:
“陛下,学士陈久安求见!”
颂帝一愣,心说今晚怎么了?一个又一个?
“叫他进来。”
“是。”
很快,外貌忠厚老实,穿着学士袍的陈久安提着袍子下摆,跨步进门。
甫一进门,便躬身下拜:“参见陛下,臣有要事启奏!”
颂帝看着老实巴交的大学士,忽然生出了一种古怪的预感:
“……你所奏之事,可与吴家人有关?”
陈久安吃了一惊:“陛下怎知?”
“……说。”
陈久安道:“昨晚,吴家求亲队伍中,一个名为吴用的幕僚军师私下约见臣,行贿赂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