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滤……两头都在烧电。”
见庄杋不语,老渔夫拖着微跛的左腿走上前,语气唏嘘:“头儿,这笔账很明白了,垂直农业是目前的最优解。除非咱们手里攥着一座核电站,不然可扛不住工业造粮的代价。”
庄杋依然没有彻底死心。
他快速检索脑海里的旧时代记忆,忍不住开口:“那培育藻类呢?比如小球藻,或者螺旋藻之类的微藻?”
他看着老渔夫和维护专员:“我记得以前的……资料里说,这类微藻只需要一点光照和水,就能合成极高密度的蛋白质。这些总不需要重工业设备去伺候了吧?”
专员听完,愣在了原地……他从没听过这些生僻的细分学名。
庄杋见状,抬手比划了一下:“就是长在水里的绿藻,直接从中提取蛋白质。”
听到“水里绿藻”几个字,专员和老渔夫的脸色顿时古怪起来。
“首领,我明白您的意思了。”
专员干笑两声,轻声解释:“大灾变后,废土上的微藻早已全部畸变了,内部富集了各种重金属和神经毒素,我们就算高温煮沸,也化不掉毒素,恐怕只有那些绿皮才愿意吃。要想从这些变异藻身上提取蛋白质,我觉得……还不如去荒野猎杀变异野兽来得划算。”
老渔夫沉声补充:“这些微藻就是祸害,它们很喜欢钻地下管网,我们的避难所自然也无法幸免,每隔一段时间都得派人去清理。”
庄杋沉默点头。
他记得在罪民营里挣扎求生的日子,他和华生就经常被派去疏通地下管网。
那些管壁上糊着厚厚的一层紫色黏液,只要铲子不小心戳破,里面就会释放出剧毒孢子雾。他们全靠戴着笨重的防毒面罩才勉强活了下来。
原来那些要命的玩意,就是畸变微藻。
此刻,庄杋算是认清了废土的现实,人类只能死磕高耗能工业,或者拿命去填,才能换取一些微薄收成……再没有任何捷径可走。
目前煤矿那边,老獾还在带队抢修排险,煤炭贸易还得拖延一阵子,而基地又一下子多涌入两万张嘴,留给后勤的担子非常重。
老渔夫深知这点,便抛出了一个最务实的建议:“头儿,现在是非常时期,我觉得可以削减全员的物资配额……先减一半。只要饿不死人,大伙儿总能熬过去。”
“这绝对不行。”
庄杋果断摇头:“大伙儿愿意投靠薪火,愿意拿命干活,全靠一口饱饭撑着。我们如果克扣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