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辱没他孩子的娘,就是辱没他,宋昭仪该死,且不得好死。
她用贞洁讥讽阿妩,那自己就让她死于贞洁,让她和她的家族都冠上污名。
司烨凝视着眼前的女人,他用自己的方式护她,她问都不问,便一口咬定是自己用宋昭仪栽赃江枕鸿。
“朕带你去,你自己亲眼看看,到底是谁栽赃谁?”
说罢,不由分说的将阿妩打横抱起,长腿一抬,狠狠踹开屋门。
阿妩在他怀中挣扎:“你放开我,我自己能走。”
司烨恍若未闻,只抱着她,大步往西偏殿的厢房去。
他走的极快。
如意吉祥和一众御前宫人小跑着才能勉强跟上他的步伐。
片刻后,一行人到了地方。
屋门半开,窗纸上映着几道人影,显然殿前司的人先一步入内。
屋内传出一声哭腔:“本王要见陛下,陛下——是这荡妇霸王硬上弓。”
司烨抱着阿妩站在门前,瞧清宋昭仪发髻散乱,领口大开,狼狈不堪地被麻绳捆着。
不远处,一个赤身露体的男子,上身白花花一片肉,正被侍卫按在地上。
正是齐安王。
听到他喊出的这一声,宋昭仪抬起一双惊恐的泪眼,直直望过来。
待看到那一点明黄衣角,她怔愣了一瞬:“陛下,嫔妾···没有。”
“就是你,黑灯瞎火的,扑到本王身上就亲,你个不要脸的浪货,全京都都知道,本王偏爱男人,若不是你生扑硬压,本王哪里会从了你。”
“不,不,不是的,是···嫔妾中了春药。”
“放屁,本王活了大半辈子,只对男人下过春药。”
“陛下!陛下我是冤枉的!”
司烨未搭理他们,只低头看怀里的女人,冷声:“这下可看清了!是朕栽赃他,还是你栽赃朕?”
他说这话的时候,臂弯骤然收紧,阿妩在他怀里,有些喘不过气。
这一幕落进宋昭仪满是泪水的眼里,心底仅存的那一点侥幸,凉得透彻。
下一瞬,她像是猛然想起什么,脸色猛地僵住。
荔枝……是陛下给她的荔枝?
她亲手剥开的荔枝,被她掺了催情药。
可陛下没吃,还转赐给了北戎公主。
后来又赏了自己一碟荔枝,她吃完那荔枝,便觉浑身燥热。
恰好又瞧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