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前司侍卫已经去拿人了,等将人拿下,再由您发落。”
闻言,阿妩眉头一皱。
她从大殿来的时候,二爷和魏静贤不在。
一个可怕的猜测瞬间占据她的脑海,心中瞬间掀起惊涛骇浪。
她死死捏着手指,转而盯着司烨,“你又干了什么?”
“你先前伤他,还不够。”
“还要设下这种圈套,往他身上泼脏水,毁他清名,折他傲骨……”
“司烨,你到底还要怎样害他?”
这番话惊得双喜忙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
旁的不论,只皇后直呼陛下的名字,这大不敬之罪,让闻声的宫人都是一惊。
唯独阿妩一脸怒意的盯着司烨。
宋昭仪是正式册封过的正二品嫔妃,秽乱后宫是大逆不道的死罪。
她哪来的胆子,行此祸事?
何况,明明前一刻,宋昭仪还和司烨眉来眼去,那一副小女儿家的娇羞模样,显然是对司烨动了春心,又怎会一扭头,就去和外男苟合。
这分明是栽赃陷害。
而魏静贤是内臣,不属于外男。
所以,她唯一能想到的,便是司烨栽赃二爷。
用正二品的嫔妃陷害二爷,足以让二爷身败名裂,满门抄斩,便是手握免死诏书,也逃不过全族流放充军的下场。j&ji
阿妩怎能不怒?
却见司烨猛地站起身,周身气压瞬间沉到极致,戾气翻涌的眼,在看到她隆起的腹部时,硬生生将那股滔天怒火压了下去。
他怒到指尖发颤,“你凭什么认定,是朕设局害他?
你哪只眼睛看见了?
你有什么凭据,就敢这么往朕身上扣罪名?”
“是不是他走到外面,磕了摔了,你都要怪朕?”
每一个字都从牙缝里挤出来,怒极疯极,却偏偏放轻了声量,不敢大声嘶吼,只一双眸子黑沉沉地盯着她,胸腔压抑到快要裂开。
但种种事压在一起,阿妩就认定是他,迎着他泛红的眼,“不是你,还能是谁,满朝文武谁嫌命长敢碰你的女人?”
“她一个没开过苞的,算朕哪门子的女人,别把你的自以为,强加给朕。
更别把什么坏事都推给朕,他江枕鸿不是泥捏的,朕也不是铁打的。”
“你心疼的时候,也别往朕的心口捅刀子。”
他设局不假,那是宋昭仪自己作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