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婉儿心头一缩,又把头低了低:“奴婢不敢隐瞒陛下,今早奴婢确实见过风侍卫。”
邓婉儿知道,这事即便她不说,陛下要查,也能查到。
“他只说,不叫奴婢掺和此事,其他的并未告知,且,昨晚,奴婢就想把这事禀报给您,但那会儿您昏迷不醒。
便和小舒商量,让她出宫,去寻蛊师验证帕子,早一日解了血咒之说,娘娘和腹中孩子,便能早一日安稳。”
她说完这话,微微抬起头,司烨面无表情,这深浅不辨的模样,叫人看不透。
邓婉儿神色坦荡,“陛下,小舒未按约定时间回来,这事,娘娘还不知道,奴婢请求陛下,着人寻找小舒,她一日不归,娘娘便一日不安。”
说罢,她叩首。
司烨睨着地上的人,微微转动指间拇指,沉声:“朕会暗中找寻小舒。”
又道:“回去好好照顾她,告诉她,朕用十年天命换她,她和腹中的孩子,一定会平安生下来。w·od+e?s+cw?c\o\”
听到他这样说,邓婉儿方才进来时的忐忑消了大半。
依著陛下的脾气,能安安静静听自己说完,且没发火,还心平气和说这话。
证明他听进去了,且,愿意相信阿妩。
邓婉儿起身行礼离去。
窗外,暖阳高照,东暖阁内,空寂一片。
司烨死死握著拳头,似在极力隐忍着什么,过了许久摊开掌心,案桌上赫然沉着一张信纸。
自别望仙观,思君无暂休。
但知心有托,不负此身谋。
每看了一眼,司烨的心,便狠狠地收缩一下。
邓婉儿眉头拧成了结,她不想骗阿妩,可白玉春说的也有道理。
阿妩身子确实虚弱,若真是有个好歹,先不说魏静贤那里,怎么交代,就是陛下这边,怕也是会更加猜忌。
以为是阿妩存心不想要他的孩子。
想到这,邓婉儿应了白玉春几句,就匆匆回了乾清宫。
风隼怀疑是阿妩自己下蛊,这纯粹是无稽之谈,早上,他说那话的时候,可把人气得难受。
她没忍住,挠了他一把。
可这会儿后知后觉,多亏风隼在她面前说了这话,眼下小舒和秋娘一起不见了。
若陛下也同风隼有一样的想法,要是再继续怀疑阿妩。
这真真是要把人冤枉死了。
是以,她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