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怀疑秋娘的原因说与小舒。
小舒听了,眸色沉了沉,上回她被周氏暗算,也没想到身边陪她多年的丫鬟,会被周氏收买。
又听邓婉儿道:“虽没发现她给娘娘下药,但直觉告诉我这个人绝对有问题。”
小舒认同婉儿的话,但想到刘嬷嬷,她蹙了蹙眉,不管是否有秋娘害人的证据,只要起了疑,那这人就不能留在娘娘身边。
目光直直看向殿门的方向,心中如同塞了满满一团凝了水的棉絮,轻声问:“在娘娘和孩子之间,你觉得陛下会选谁?”
邓婉儿也望向那处,关于这个答案,她昨夜就知道了。
“愿把命融进另一个人的命中,这样的人根本不会选,而是·····会不惜一切代价,让她活。”
听到这话,小舒似懂又似不懂。
但舍弃孩子,对皇帝来说,无疑是难的。
他已是能做到这般,棠儿的事,他又会怎么做呢?
····
法事要连做七日,这七日皇帝要寸步不离地守在阿妩身边。
早朝停了,六部奏折日日呈送至钦安殿,皇帝批阅再下发六部。
六宫嫔妃被张德全劝走了又来,除了颜嫔,其他人皆是一脸怨色。
琦婕妤更是当着一众宫人的面说:“陛下既是痴心一人,何故还要叫我们进宫,干脆遣散六宫,只守着一人就是。”
这话如同镜湖坠入的一颗棋子,声音不大,却激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ho/n\g+t-e~o¨wd?~c~o¢
一时间后宫怨声载道。
月升月落,钦安殿的青烟,缠缠绕绕,烧了整整七日。
殿门紧闭,连一丝风都透不进去。
后宫怨声越积越重,终于在第七日,嫔妃簇拥著,浩浩荡荡堵在了钦安殿门口。
有人红着眼眶,“陛下!您已经七日不曾踏出钦安殿了,龙体要紧啊!”
也有人道:“陛下,六宫无主,朝政搁置,您怎能为了一人,弃天下,弃我们于不顾?”
“陛下难道是打算一辈子守在里面,不要这江山,不要六宫嫔妃了吗?”
“我们入宫侍奉,难道就是为了这般被弃之如敝履吗?”
哭声怨怼,搅了殿外的肃穆。
张德全正抱着拂尘,蹲在侧门角落里,压抑地哽咽著,原以为是几滴血,不成想到了后面几日,竟是一次比一次多,最多的时候,滴了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