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却都看见了她手腕上露出的伤口。
双喜轻声替她解释:“许是秋娘胆小,见有人翻自己住处,一时慌了神……”
司烨自始至终没怎么说话,只指尖轻叩案面,这会儿目光沉落在邓婉儿身上。
“持刃伤人,按宫规,杖三十。”
“陛下!”
风隼躬身上前,“婉儿还得近身照顾娘娘,这杖刑便让小的替她受吧!”
三十板子,他皮厚受得住。
殿中静了一瞬。
司烨淡淡开口,只有一个字:
“允。”
话落,他起身自秋娘身侧走过。
经过时,眼尾轻扫了她一眼。
那一眼极淡,无怒无怜,无温无冷,秋娘垂在身侧的手,暗暗攥了攥。
察觉邓婉儿在观察她,她佯装害怕的缩了缩身子,双喜看不下去了,忙上前将她扶起。
又扭头对婉儿道:“邓姐姐,秋娘真的不是你想的那种人,这一次,你做得实在太过分了。”
说完,他便扶着秋娘,转身下去上药。
邓婉儿望着秋娘离去的背影,纸包里不是毒药,却故意摆出那般慌张抢夺的模样,引她步步落套。
这般心机深沉,绝不是简单的人,所以这种时候,她要守在阿妩身边,且,要想法子不让秋娘继续留在阿妩身边。
她眼神看向风隼,轻声道:“谢谢你。”
风隼听了,喉结滚了一下:“谢什么谢,多大点事。”
顿了顿,他压低声,语气里藏软,“只要你好好的,三十棍,我挨得值。”
说完,他别开脸,假装去理衣袖。
又道:“我去领罚了,这两日怕是不能过来了,你只守在娘娘身边就成,秋娘的事,交给我。”
邓婉儿一怔,轻声问:“你相信我?”
风隼道:“我信我自己的眼光。”
“我瞧中的人,绝不会无缘无故伤人,更不会平白诬陷谁。你是什么样的人,我心里清楚。”
邓婉儿稍抬眼睑,恰好撞入他乌墨般的双眸,那眼神认真直白,独独只望着她一人。
大家都信秋娘,只有他愿意相信自己,不问缘由,不问对错,二话不说便替她扛下三十杖。
这份沉甸甸的偏护,一点点落进心底。
她目送着风隼的背影,宫灯的光晕,落在他挺直的肩背上,略显沉实········
待到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