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不忠,待你负心,你更不必抱着从一而终的念头苦熬。
离了他,哪怕孤身一人,观山看花,亦能活得自在洒脱,她说女子这一辈子,都想要稳妥的靠山,殊不知,到最后能靠住的只有自己本身。
风卷着大雪扑在脸上,她眨了眨眼,把那点酸涩逼回去,人生这条路,原就长着呢。谁也不是谁的拐杖。
鞋底踩在雪上,发出沙沙的声响,茫茫白雪中,她看见一人执伞朝她走来,伞沿倾向她的一瞬。
阿妩仰起头,他未着紫衣,只穿一袭月白长袍,眉若墨染,眸若秋水,俊美的如云间贵公子。
又见他唇瓣微启,似有话语凝在舌尖,然一声锐响,冷箭穿破风雪,自阿妩身后疾射而来,劲风擦着他的脸,自鬓边射过。
阿妩倏地回身,视线穿透风雪相缠的雾霭,望见城楼之巅,立着一道明黄身影,他手中正握着一张鎏金弓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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