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会坏了事。
“且各忙各的吧,该知道的时候,自会让你们知道的。”
这话一出,吉祥和如意更是一头雾水。
可看小舒不愿说,也知道再问下去也不会有结果,只能悻悻地退回去。
傍晚的天光渐渐沉了,殿内只点了一盏昏黄的宫灯。
小舒进屋,见软榻上,竟已整整齐齐铺着一个素布包袱。
粗略的看一眼,那展开的包袱上只简简单单放了两身旧衣,她封妃后得的绫罗绸缎,钗环首饰,一样未带,一样未取。
下方还压着一叠银票,那是她自己的,银票旁还有棠儿的虎头帽,除此之外,便再无他物。
小舒心头莫名涌上心酸。
想到她十五岁刚及笄就嫁人,做过昭王妃,做过江家妇,也做过皇妃,可最后除了远在南越的孩子,能傍身的东西,竟只是这一点。
阿妩抬眼,见小舒立在身后,眼底似有泪光闪动,当即放下手中的素布包袱,轻轻拉过她的手,将人带至软榻旁并肩坐下。
她声音温软:“别难过,聚散是人间常事。”
司烨这般痛快的放她走,是她没有想到的,老实说,她求了那么久,用证据胁迫他,也没叫他答应的事,今儿竟是因着张德全应了。
她心里到现在也不敢相信。
可她仔细回想他的语气神态,都不像狂骗人,且,他如今做了皇帝,金口玉言,又是当着身边人的面说了这话,总不能自己打自己的嘴。
她离宫,小舒自然也没有呆在宫里的必要了,别离后,小舒也许会留在京都,也许会回到家乡,而她会去南越寻棠儿,往后山高水远,再见不知是何年,甚至……或许再也不会相见。
此刻,阿妩看着小舒泛红的眼眶,心中亦是酸涩,却依旧强撑着笑意,声音愈发温柔:“这段时日,多亏有你陪着我,无论身在哪里,我都会常常想起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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