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沉默了。
他喉间滚出一声沉笑,“朕逼你和离,逼你入宫,逼你承欢,桩桩件件都是朕不爱你,现在放你走,你还否认朕。武/4·墈?书′ 无¢错,内,容·”
“那朕放你的意义何在?”
话音未落,她道:“你若肯放我离开,我承你的情。”
司烨目光死死盯着殿角的一处,紧握的手,颤抖着松开。
屋里很静,静的能听到他凝重的呼吸,好半晌,嘶哑的声音撕碎静谧。
“好,朕准了。”
“我要出宫诏书。”
“回去等着,会有人给你送去的。”
待到脚步声远去,司烨依旧站在那,背影萧瑟,看的张德全眼眶生疼。
风隼搀扶起他,又见他都站不稳了,还要往陛下跟前凑,风隼扯住他的衣袖,朝他摇头,这个时候,任何话语都宽慰不了陛下。
方才在门外,他就同张德全商量好,用苦情戏,逼陛下看清她的狠心,一刀切了这无谓的纠缠。
可张德全刚刚磕的那样用力,可见他是真的心疼陛下,想为陛下把人留下。
风隼看的透彻,那女人是铁了心要走,万幸,陛下没有再执拗下去。
他目光落在司烨那孤绝僵硬的身影上。
一个小小的女子,纵然让陛下乱了心神,也定然压不垮这尊扛得起江山的脊梁。
他坚信,陛下终是能想通的。
这点情伤,不过是帝王生涯里的一点微澜,翻过去,便又是那威震四海的九五之尊。
·····
琼华宫
宫人们看着阿妩捧着凤印出去,又空着手回来,脸上的喜悦,全都沉了下去。
吉祥和如意各自敛着眉头,心里都像揣着一块石头,可做奴婢也不能直接去朝主子打听事。
只守在紧闭的屋门外,又见立在外间明窗前的小舒,脸上无半分忧色。
吉祥与如意对视一眼,吉祥先按捺不住,凑上前两步,压低了声音朝小舒打听:“小姝姐姐,方才主子去养心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那凤印······”
小舒抬眼扫了二人一眼,出宫诏书一日没拿到手,阿妩的自由便一日不算稳妥。
如今若是将养心殿的事说出去,先不说会不会惹来不必要的祸端,单是这些宫人,怕是要先乱了阵脚,到时候人多口杂,万一传出去什么不该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