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的门,掌心都拍红了,房门还是紧闭着,看样子娘娘是不愿去的。
“他这心疾因你而生,那罂粟膏不能再叫他用了,会把人吃坏的,咱家求你了,你去看看他,什么都不叫你做,你就往他怀里贴一贴,他保准就不疼了。”
“···················”
屋里没动静,连丝灯光都没有。·天′禧~暁税?网` ?追?罪`辛!漳?踕!
张德全急的嗓子都哑了:“你就当行行好吧!念着他从前对你的好,念着过去少年的情意,念着·····念着康宁公主,公主若是地下有知,也不愿瞧见亲爹遭罪不是。”
敲了半晌,里面还是没动静,张德全直接跪下来,给她磕头。
”嘭嘭嘭····”
额头磕在地上,用了力道,为了让她听清,也是顾不得疼了,转眼的功夫,额头就磕的红肿一片。
来宝儿实在看不下去,上前阻拦,“干爹,求您别磕了,来宝儿瞧了心疼。”
张德全的口碑在宫里不算好,平日走路都把下巴翘上天,惯会狐假虎威。
可他这人护短,自打认了来宝儿做干儿子,真当自家人般护着,除了不给来宝儿分银子,平日里从陛下那得了些好东西,也都给来宝儿分些。
来宝儿记着他的好,见不得他这般。
可张德全却执意要磕,还哽咽着对来宝儿说:“好宝儿,咱家没白疼你,可陛下比咱家的命都重要,
打小咱家就陪着陛下,见不得他吃一点苦,受一点罪,可偏偏,他比谁吃的苦都多。”
“今儿,若是能磕得你家娘娘回心转意,咱家磕死这条命,也是值了。”
说着,就又朝地上磕去。
来宝儿见拦不住,便同张德全一同跪在地上磕。
待小舒闻得消息从外院赶过来时,就见张德全磕晕了,被来宝儿和两名太监背着往外去,迎面遇上时,小舒瞧见他青红的额头磕破了皮,还冒着血丝。
当下心头一紧,赶忙又打着灯笼往主屋去,推开门借着手里的灯火,她瞧见阿妩穿着单薄的寝衣,赤着双脚站在冰凉的地砖上,隔窗望着院里的方向一动不动。
小舒走近些,灯火明灭,照得她身影更加纤薄,再走近一步,瞧见她咬着几乎无一丝血色的唇,泪水在她眼眶中积蓄,却倔强的不肯落下。
“娘娘。”小舒微微拧眉:“你这又是何苦,明明不舍得,却非要逼自己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