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以后遇着这样的事,你一定要告诉我,我们一起商量解决的法儿,不是非得去伤自己的身子。”
咸福宫
贤妃独自坐在屋里,指腹用力捏着一封信,从吉安所回来已是半日过去了,心口震荡未平。
她不想步盛娇的后尘,又惧怕父亲的威势,鬼使神差去见了沈薇。
竟是得知一个天大的秘密。
想到这,贤妃手指发颤,这几个月,皇帝基本不进后宫,但她依旧存着些许希望。
日日喝那苦涩,能怀男胎的汤药,想着哪日陛下翻了她的牌子,好一举怀上龙嗣。
不管她是否听从父亲的话,她最终都会和两个姐姐一般不得善终。
她不想呆在宫里了,也不想落得她们那样的下场,垂眸盯着手中的信笺,手指紧了紧。
沈薇说,只要自己把这封信送去瀛台给盛太后,就可解了这困境。
她问沈薇缘由,她说知道这事对自己没好处,要是聪明就别打听。
老实说她不是十分信任沈薇,但比起去害盛妩,给太后送信风险最小。
害盛妩,那是拿自己的命去赌一场必输的局。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犹豫,将密信塞进袖中,左右都是在刀尖上行走,选一条刀刃最钝的路,总好过直接往锋利处撞。
辰时,天光乍现,瀛台的冷风灌进破败的窗棂。
门外的嬷嬷打着哈欠,往屋里瞧了眼,“啧啧,真是落了毛的凤凰不如鸡,瞧瞧,就这么些时日,头发全白了。”
一旁的宫人道:“活该,都是她应得的报应,她从前得势的时候害了多少人。”
“是啊!还有那盛家,叫我说死了都是活该。”
“她把别人的孩子害死,老天爷便降下报应,收走她的儿子。”
“可不是么。”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都当她疯了,就是不疯,如今落到这种田地,宫人们也是不把她放眼底的。
负责送饭的小太监端着一碗冷粥,从二人跟前走过。
“啧啧,吃的还不如狗,这般活着还不如死了呢!”
声音传进屋里,盛太后披头散发的坐着,好似没听到般,脸上未起一丝波澜,只曹公公满脸怒色。
他跟随太后二十余载,何曾看她受过这般折辱,狗皇帝将盛家男丁的头颅装了整整三麻袋,压着太后的头一个一个的看。
这么残忍的事,要换做寻常人,指定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