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仔细思量一下,陛下正值盛年,薛晚云跟了他那么久都没怀孕,还有同你一起进宫的女子,没有一个怀孕的,这些说明什么?”
“替身····”盛娇吐出这两个字,声音颤的厉害。
“没错。”
盛娇踉跄的后退两步,眼底惊起狂风骤雨,那些夜晚将她翻来覆去,在她身上为所欲为的男人,从来不是陛下。
心口向被钝器狠狠砸了一下,嗓子眼里涌上一股腥甜,她用力咬着牙,硬生生咽下去。
这是没把她当人看。
诛父杀母之仇,灭族之恨,她好恨,恨极了司烨。
又听沈薇道:“其实这事不只我知道,你二姐姐也知道。”
“她不是我姐姐。”盛家亡了,姑母疯了,她失去所有依仗,孤零零的在这里等死,她托人去琼华宫递信。
想求她念着盛家养她一场,念着从前姐妹一场帮帮自己,袖手旁观,对自己一次又一次的求助,置之不理。
盛娇咬牙切齿,“她就是浪荡货与人私通生下的贱人。”
“浪荡货生的贱人,却成了赢家。”沈薇偏头望着窗外的孤冷寂月,“她稳坐高台,你我皆只是她的陪衬,这一辈子都要交代在这了。”
盛娇顺着她的目光看向天际,垂在身侧的手悄然攥紧······
dlkbp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