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沈薇伸手朝她勾了勾,压低声:“靠近点,我小声告诉你。微·趣·小·税+ `免/费\岳黩+”
想到睡在隔壁间的嬷嬷,若是被她发现自己半夜与废后会面,定要惹人生疑。
盛娇走到距离沈薇一步外停下脚步,“我不明白,你为何跟我说那般话,这宫里但凡怀孕,不都是陛下的么?”
沈薇:“你能深夜到此,便是察觉出了异常,不是么?”
低低沉沉的声音,在寂夜听着格外冷。
盛娇缄默须臾,又盯着沈薇隆起的肚子,“那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我曾是陛下三书六礼,明媒正娶的妻,与你们不同。”
沈薇抚摸着肚子,“我这肚子里的,自然是陛下的骨血。”
说着,她凑近几分,“这宫里陛下真正碰过的人,除了盛妩也就只有我了。”
她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没有哪个皇帝会把皇后偷人的事,嚷的天下皆知。
更何况,沈家还握着司烨的把柄。
盛娇:”你骗人。“
”嘘!小声点。别被人听见。”又道:“陛下废了我的后位,却每日让人给我送安胎药,他厌恶我,却要我生下孩子来,仅这点就能证明,我没有骗你。”
“那你又拿什么证明我怀的就不是陛下的孩子。”
“你好好想一想,陛下每晚让你侍寝时,是不是都熄了灯,摸黑同你做男女之事。”
“···········”
“你从没在床上真真切切瞧见过陛下的脸吧?”
盛娇怔愣在当场,月光照在她脸上,映出半张惨白。
见此,沈薇便知道自己猜对了。司烨说成亲当晚,便给自己下了幻情蛊,他从没碰过自己,那些她以为的情爱都是假的。
又想到燕禧堂那次,司烨让男人糟蹋她,沈薇眼底是蚀骨的恨意。
这么长时间,只盛娇一个人怀孕,说明司烨不只是给她一人下了幻情蛊,薛晚云死的早,不然告诉她这事,她怕是要由爱生恨了。
也由此,她怀疑盛娇当初怀的不是司烨的种,极有可能是那个糟蹋她的畜生的种。
这些原本是她的猜测,那日言语不过是试探盛娇,若是盛娇来找自己,那便是做实了自己的猜测。
此刻,看着僵在面前的盛娇:“你仔细想一想,那些夜里同你床上滚红浪的人,是不是和白日里的陛下很不一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