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这个时候不要说话,我在进行仪式。”
“好吓人的!”
“都说了不要讲话!”
事实证明,迟小果还是太全面了,堪称非遗文化继承人。联想起她从小就参加农村的哭丧队伍,果然是学了不少驱鬼、化灾、祈福的技巧。
又是跳了一段傩舞后,迟小果终于进行完仪式,擦擦汗:
“好了好了,学长,这下应该没问题了,我们老家那些神婆就是这么驱赶脏东西的。”
江然也擦擦额头冷汗。
他在江浙沪从来没见过这架势,感觉迟小果才像是鬼上身一样。
“我们这间活动室里,要素也太多了。”
江然指指实验台上阳电子炮:
“又有科幻要素,又有迷信要素,怎么感觉胶片社里除了不好好拍照外,其他乱七八糟什么都有?”“我们没有社员了呀!”
迟小果双手抱头有些抓狂:
“没有社员,我们要怎么开展社团活动!”
哎。
江然叹口气。
这他也没辙了,谁能想到,胶片社历经九九八十一难,好不容易保住资格、招到新社员……结果就这么莫名其妙一个一个都消失了。
“学长!你可千万不能再出事了啊!”
迟小果双眼泪汪汪:
“为了胶片社!你一定要坚强的活到最后啊!”
江然挠挠头,怎么感觉怪怪的?
“好吧。”
他仍旧应下:
“借你吉言。”
看了下手机,10点45,可以启动阳电子炮了。
“时间差不多了。”
江然看着迟小果:
“我们来启动阳电子炮吧。”
说罢,他撑住窗台跳出去,来到变压器配电箱旁。
从瑞士回来已经三天之久。
如果自己对于诺亚教授的说服有效,那未来世界理应在时空蝴蝶效应下再次产生变化。
那会是怎样的世界呢?
无论如何……总不能还是虚拟世界吧?
即便诺亚教授确实有可能将“虚拟世界计划”改良,但江然还是很不希望看到人类脱离肉体、化身数字生命的未来。
“那简直是最糟糕的未来。”
江然喃喃自语:
“随便换个什么样的未来,都比虚拟世界好,希望诺亚教授迷途知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