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三月酒馆,就好像是告诉别人【三月在这里等着你】一样,和路牌差不多。”“这大概就是三月姐每天都待在这里抽烟的原因吧,只可惜……不知道她等的那个人为什么不来找她。”
“这家小酒馆开了有十几年了,据说当时开业时,淮海路还没现在这么热闹,而那个时候三月姐就在这里等人了。”
江然眨眨眼睛,回忆刚才那位潇洒优雅眼神迷离的旗袍女人。
看不出来啊……
这位女强人背后,还有这般柔情的一面?
能让三月这样的女人牵肠挂肚的男人,一定很有故事吧?
咦,不对。
江然甩甩头。
自己还是恋爱脑思维了,谁说三月等的一定是男人呢?
有可能是朋友,有可能是亲人,有可能是长辈………
总感觉,三月这么叱咤风云的女人,不大可能是个恋爱脑。
喝完饮料后,三人闲聊一会儿,就散场了。
江然看下手机。
这个时间点,如果快点打车回去,还能赶在熄灯前启动一次阳电子炮。
他果然还是很关心,诺亚教授到底会不会听从他的建议放弃虚拟世界计划。
那么,最好的验证方法,就是利用阳电子炮去2045年的未来世界看一看。
打电话联系一下迟小果,对方果然在胶片社活动室,不愧是小小社长,胶片社就是她第二个家。约好让迟小果等他后,江然不再当这对小情侣的电灯泡,打车离开。
东海大学,胶片社活动室。
“啥!?”
迟小果五官整个变成一个“啥”字,震惊到不成人形:
“方泽失踪了!?”
“对。”
江然轻叹一声:
“我去警察局报了警,也委托朋友去找线索,但大家都说凶多吉少……毕竟现代社会,一个人蒸发消失得这么彻底,往往没什么好事。”
“我的天啊!我们胶片社到底招谁惹谁了!”
迟小果在活动室里急的上蹿下跳:
“该不会是我们活动室里进了脏东西吧!是不是被什么脏东西诅咒了!”
说着,她直接跪在沙发上,像个巫婆一样嘴里念念有词,还不时昂首拜地,仿佛在乞求、驱赶什么。“你……你在干嘛?”大半夜的,江然感觉有些发怵。
……”
迟小果给江然比个嘘声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