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借着这批收缴得来的灵材,当作一二犒赏,补贴安抚一众出力门人。如今洞天之内所有三阶上品的强横邪祟,已然被我清剿了十之七八。
往后只要安排人手细心调控、稳固各处禁制阵纹,这座阴蚀洞天在百余年之内都不会再滋生出足以撼动试炼秩序的大祸。即刻传讯战堂,让他们过来全盘接手,统筹定下试炼规矩与值守法度,择定吉日对外开放,供给全宗内外适龄弟子入内历练试剑。”这般耗费自身不少心神气力、耗时耗力的差遣,从他口中道出却是轻淡寻常,仿佛微不足道。话音落下之后,他不再同郑绾碧细细絮叨多余言语,直白吩咐这名徒孙留下来打理清扫残局、自己则足尖轻轻一点御吴剑剑身,整个人化作一道凝练迅捷的青金流光,破空而起,径直飞出了阴蚀洞天的界域门户。
身在高空道行赶路之时,蒋青心底暗自思忖盘算:“掌门师兄素来心软,太过怜惜护佑门下一众弟子性命安危。此番大手笔清剿除去洞天之内大半强横凶物,日后弟子入内试炼所要直面的凶险烈度大打折扣,磨砺杀伐胆量、淬炼搏杀心性的实际成效,难免会跟着折损不这等腹诽之言他自不会于门下弟子言述,不过暗自沉吟片刻之后,他又缓缓吐出一口长气,紧绷的心绪徐徐放宽柔和下来,转念细细思索其中关节:“话虽如此,我重明宗门下弟子本就从来不缺以命相搏、生死对垒的实打实磨砺机缘。
宗门自家辖下的试炼之地安稳温和些许,能够最大限度保全下头孩儿的性命根基,细细算来,倒也未必是一件坏事。”依着蒋三爷的性子,能分出这点精力操心一番便算十分难得,是以这念头也只是才生出来,便就被他弃在脑后。这趟差遣足耗了蒋青快两载光阴,是以出过洞天之后,本意是想与康大掌门打个招呼、便又重新归山闭关,好早早弥补将这修行弥补回来。不意才出洞府,便见得镇元大殿方向外有不少陌生灵蕴,其间各色道法连绵不绝,显是在做比武事情。“距离下一次门中大比该还有好些日子 ”蒋三爷掐指一算、心头纳闷:“难不成大师兄又在拣选供奉入门?!”正在他心头生疑的时候,恰好有道熟悉遁光撞了过来。
蒋青伸手一招,便将来人截了下来,打眼一瞧,却是二师兄袁晋的后人,唤做袁去苦的。
他才结了金丹,现下身上当没得什么要害差遣,只跟着段安乐做些琐碎事情。
不过蒋三爷前次陪康大掌门饮酒时候,却听得后者似有意将善功堂的职司从袁二长老身上剥出来,交由袁去苦来管。自家大师兄看人少有出错的时候,如此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