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的火山骤然苏醒。那股颓废、懒散、总是带着不正经笑容的伪装,如同破碎的面具般从他脸上剥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专注,一种沉浸在杀戮技艺中数十年才能磨砺出的冰冷。
只不过她不能从这一点上来直接归根结底对方是一个纯粹的杀戮狂魔,虽然这几乎能够算得上是压倒性的证据,但是如果他说出来的话,那么芬格尔也会立刻反应过来,她就是当初在冰窖之中等待着被林托审判的神秘人士。
两种事情共同叠加在一起,最终塑造出了夏弥现如今这么一副有苦说不出的情况。
夏弥看着林托,而林托此时此刻被钢铁战衣笼罩,看起来就更像是对她的所有行为不屑一顾了。
“一直在挑衅我。”夏弥喃喃自语。
她感觉小腹一股无名火啊。
而就在众人焦头烂额急头白脸宛如在终末地里抽到了一只胖福瑞一般难受的时候,芬格尔又动手了。
“妈的……”他低声骂了一句,却不知道是在骂谁。
他右手握住腰间那柄一直被认为是装饰品的日本刀。刀鞘古朴,刀柄缠着磨损的黑色丝线。当他的手握上去的瞬间,刀鞘上那些看似无意义的刻纹仿佛活了过来,流淌起暗红色的微光。
拔刀。
不是清脆的“锵”声,而是某种低沉的、仿佛巨龙苏醒的嗡鸣。
刀身出鞘的刹那,暗红色的火焰沿着刀刃骤然燃起——那不是普通的火焰,而是凝聚到极致的火焰,被强行压缩、束缚在刀刃之上,形成了温度高达数千度的等离子刀刃。火焰跳跃着,却诡异地没有散发热量,所有的温度都被束缚在刀刃周围极薄的一层空间内,将空气都灼烧得扭曲。
“瞑杀·炎魔刀。”芬格尔念出了这把刀的真名,声音平静得可怕。
他的眼神变了。
那双总是带着嬉笑或者狡黠的眼睛,此刻只剩下绝对的冷静和漠然。那不是看猎物的眼神,也不是看敌人的眼神——那是看“待处理物”的眼神,像是厨师看着砧板上的食材,工匠看着待切削的木料。
第一只镰鼬扑到了他面前三尺的距离。
那只镰鼬的翼展超过两米,骨翼边缘薄如蝉翼却锋利如剃刀,金色眼瞳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它伸出五根利爪,每根爪刃都能轻易撕开钢板。
芬格尔甚至没有看它。
他只是极其自然地、仿佛做过千万次般,手腕微转,暗红色的刀刃在空中划出一道极其微小的弧线。
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