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页一层层地剥落,一层层的生灵复苏,他们是些浑身闪着美丽的古铜色光泽的动物,骨骼像鸟又像是长着魔翼的爬行类,一个比一个更加巨大,它们的异端长着利爪利爪,如人手一样是五指指甲锐利得像是剃须刀的薄刃。
那美丽的花纹竟然是用无数的死亡织成的。
方才众人来看的时候,还以为这些东西是所谓的化石,是三叠纪白垩纪侏罗纪的化石,是这个时代不应该有的古老装潢。
结果最令人没有想到的是,这些东西既然本身就是活的,而它是活的,所以说它才像是那些动物潜藏其中的化石……至此,方才形成了逻辑的闭环。
路明非感觉脸上有点湿,伸手摸了一下,满手都是血,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脸上已经多出了横七竖八的血痕,每一道都极细极微,那是谷鸟擦着它用刃爪留下来的伤,越来越多的骨鸟聚集在它的面前,悬浮着头骨的眼眶里,闪烁着渴望的金色,好像是熊瞎子见了蜂蜜。
然而,路明非这时候就察觉到了不对劲,这些镰鼬好像也不攻击自己。
另外,最为避开的也不是他。
而是队伍之中的夏弥。
整个隧道已经成为了镰鼬的乐园,成千上万蝙蝠一般的影子在四面八方闪动,他们尖利的撕笑着像是哭泣,又像是欢呼。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芬格尔终于出手了。
“废柴师兄?”路明非看到竟然是自己的这么一位同寝好友的出手,顿时联想到了在当初酒德麻衣入侵卡塞尔学院的时候,也是对方一个人挡住了那么一位强悍至极的忍者。
显而易见的是,这家伙已经出手了,身体刚硬的就像是岩石,宛如一座小山一般巍然耸立在层层不断的镰鼬的群中,所有的镰鼬都宛如日程表上的水流滑过,而他是那中心的礁石。
林托就像是挂机了一般站在原地,也正是因为这么一点,芬格尔才终于有了让他自己稍微振作一点的机会。
甚至……不用带上那几乎算得上是可笑的肯德基头套。
而夏弥也从中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
这是……
肯德基先生!
就在成千上万镰鼬的尖啸声中,当那些骨翼生物如潮水般涌来、即将把小队彻底淹没的瞬间——
芬格尔动了。
不是躲避,不是退缩。
他向前踏出了一步。
这一步踏出的瞬间,某种截然不同的气息从他身上升腾而起,像是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