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不肯碰,就总隔了一层。您来这儿,是想隔着玻璃看,还是……想进来走走?”
茶水氤氲的热气模糊了老板的脸。恺撒看着窗外,胡同里光影斑驳,远处传来模糊的京胡声,咿咿呀呀。他忽然意识到,从踏进这家不起眼的小店起,吃的、喝的、闻到的、听到的,都是一场无声的叩问。
“再来一碗。”他说,声音不大,却很清晰。
老板的笑意深了些,没动,只是问:“豆汁儿?”
“那还是别了。”
恺撒讪笑着,寻思着这老头有点毛病,当即摆了摆手,表示自己不能这么干:“你在中国很多年了?”
“我是个河南人啊。”老板很笃定地说。
“拿镜子照照自己的脸再说话。”
“父母是二战时滞留在中国的,德国人都死了,养大我的是一堆中国河南人夫妇,我也不是那么排斥自己的德国血统,但是……”老板叹气:“德语太难了,愣是一句学不会!”
“一个意大利人跟一个德国人用河南话交流,真有意思……好了,我来这里不是来喝茶的。”恺撒放下了茶杯,一个颇有分量的纸袋就出现在了老板的面前:“20万美元,买你说的那一条消息。”
猎人市场里面的那个神人就是出现在眼前的老头子。
id号是凤凰,这是一个23年前注册的id,也就是猎人市场里面的第七个id。
按理来说,凤凰是百鸟之长。
这也确实很符合这位老头名字的风格,林凤隆。
只是不知为何,当看到林凤隆的时候,恺撒总是想起自己的老爹,庞贝。
“猎人中也有您这样挥金如土的人啊。”老板眯着眼睛笑了。
“花钱玩玩,图个开心而已。”恺撒属于是北蛮入侵,摆出了一副八旗阔少的派头。
这两天他看了几集清宫剧。早就已经满脑子都是尔康和紫薇容嬷嬷也把针在他的身上扎过,最代入的还得是女主。
毕竟他在卡塞尔学院里面遭受的欺凌属于是常人视野难以想象的。
那俨然超越了语言上的霸凌。
恺撒现在只要出现在卡塞尔学院里,学生会和他就都属于是笑柄的范畴,谈论起来总是引人发笑。
哪怕是狮心会也没有这么有笑料的。
恺撒有的时候就觉得很奇怪,明明楚子航才是那个向着林托宣誓效忠的人,甚至狮心会现在已经成为装备会的一个附庸了,然而就是这样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