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弥属于是有点气恼。
众人入了地铁。
……
与此同时,另一边。
早晨的阳光照在琉璃厂大街的石板路上,一辆人力三轮跑得欢,两侧都是复古的青砖小楼,每一户门前都挂着“宝翠堂”、“崇文府”这类黑地金字招牌。
“大清朝的时候,这里是赶考举子们住的地方,最多的就是纸墨店。‘戴月轩’的湖笔,‘李福寿’的画笔,‘清秘阁’的南纸,‘一得阁’的墨,那都是百年老牌!玩古的店也多,‘汲古阁’听说过没有?这条街上都是宝贝,我从小到大就一直在这里遛弯,当年这里从地摊上都能淘到宋瓷……”人力三轮书一边哼哧哼哧登车,一边神采飞扬吐沫星子四溅。
后方的恺撒属于是感觉到自己受到了侮辱,这以前非常牛逼,现在就没落了,怎么可能?
他本来在卡塞尔学院里面就过得不好了,现在结果来了bj还要被当地人欺负:“现在就搁这来骗一骗外国老帽了是吧?”
“哎呦,我的妈呀,您可说对了,听客人您这口音是河南人啊!”三轮大叔一拍大腿。
“可能,我的中文老师是个河南人。”恺撒不无遗憾地说。
人力三轮过了,华夏书画社雕画天气的大牌楼在一条羊肠胡同前停下了。
三轮大叔偏腿下车:“到了,不过这种小铺面里面都没有什么好货,而且还不能刷卡visaastercardaricanexperience,都不顶事啊。”
“英语很溜啊,听着是个德州人呢?”恺撒嘿嘿一笑。
大叔也嘿嘿一笑,两个人逗闷子逗了一路了。
年轻的客人恺撒,刚刚来到这北京城,疑似需要一个引路人为自己进行指导,结果左挑挑右选选终于来到了这个地方。
它上身青色的中式大衫,挽着1寸宽的白袖,下身休闲裤,脚下踩着一双精致的小辫,一头灿烂如金的头发,海水般湛蓝的眼睛。
他当街这么一站,看着就是来挨宰的外国傻老帽儿,顿时几个铺面里跳出跃跃欲试的好汉,想把这头肥羊拉回自己的店里。
这恺撒当然是完全不理他们,毕竟自己属于是虎落平阳了,没有任何办法,自己既然来执行任务,就不能把钱花在这种冤枉的地方,尽管自己随时随地都可以拥有很多的钱财,只要他想,作为加图索家族的太子,整个意大利的钱都可以是他的。
恺撒打开一把不到长城非好汉的白纸折扇,漫步走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