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给父亲打电话,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立点fg,像是那种戏台上插满了旗子的将军,这样一来也可以为自己的死因做解释。
死因:插了旗子,立了fg。
“坏了,我之前说要去泰国旅游可不就是立了fg嘛。”唐威一脸苦恼。
半晌,他终于还是动手了,抱着座机,对着自己的父亲就开始说话。
“老爹你听好,我有……”他思索了片刻,忽然又觉得自己的说法不太对:“你手边有纸笔吗?没有就去拿!快!”
唐威直接钻到办公桌下面了!
眼下只有这件沉重的黄花梨家具能给他安全感,他死死地靠着厚实的背板。
“我有三张银行卡,一张交通的,一张招商的,一张工商的。卡号我都写在我们家那本蓝皮相册的夹页里了,密码就是你的生日倒过来……老爹,你别插嘴,听我说完,我这里很忙,一会儿就得挂。”
唐威感觉到自己的声音渐渐开始颤抖,他连忙扇自己几个嘴巴子,这么一来让家里人多担心?!可是他完全控制不住,甚至开始了喘息。
他竭力遏制着自己,就像是提醒自己不要恐惧,让自己的声音不要那么颤抖。
“我们家的房产证都收在大姑家了,六套商品房一间商铺,一共七个房产证,你可别数错了。我用你的名字买了三百万的信托,还有一年半到期,还有你的商业保险,别忘了,也是三百万——哦对。”
唐威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紧接着连忙把自己的手表从手腕上卸了下来,这东西也挺值钱的。
“对了对了,我那些表和翡翠也是值钱货,加起来小八百万,可别给我扔了。”
唐威的眼泪不争气地往外冒,他抹了把脸:“我没事你别担心,我们不是要签证么?我告诉你家里一共有多少钱嘛,签证官问你的时候你好给他说……我真没事儿!我说话你怎么不信呢?你别他妈跟我叫板行么?从小你就跟我着急上火,这时候还至于么……”
“我有个客人,今天晚上就不回去吃饭了。”他挂断了电话,又拔掉了电话线,免得老爹打回来。
办公室里一片漆黑,消防装置发疯似的喷水,整栋楼外面晴朗里面下雨,冷得刺骨。
他也不知道到底为什么会发生现在的这种情况,就要让有什么恶性势力专门盯着他拿到的这个资料发起猛攻,一般的他心里骂完了那个委托人,早知道这样自己就不该要那笔钱。
可能那些钱每一张都是借命钱,每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