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一件蓑衣有什么可整理的。
“你是说你侄子想要到长安任职?”
费伯仁赶忙讪笑着点了点头。
“正是,正是啊。”
费伯仁小心翼翼地看着刘末,生怕刘末脸上有不高兴的表情,但见刘末依旧是那一副笑呵呵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也就是与曹操的那一战,费伯仁舍命将曹军军阵短暂地撕裂了片刻,给刘末立下了大功。
否则费伯仁都不敢给刘末说这事,甚至于哪怕是如此,费伯仁也是等了一个多月才敢开口,生怕刘末误会他挟功自傲。
刘末回头看着费伯仁,有些好奇地开口道。
“你侄子是?”
费伯仁赶忙开口道。
“姓费名祎字文伟,乃是荆州江夏人,自幼父母双亡,原本欲将侄子带入益州居住,可当年主公入益州,末将自知不敌主公,因此不敢让侄入益州。”
这费伯仁也不是傻子,一连串的马屁就给刘末拍上来了。
说什么自知不敌,分明就是当时益州形势危急,他自己都朝不保夕,哪里敢让家人到益州?
后来刘末入主益州之后,费伯仁又害怕刘末找茬杀他,更是不敢。
后来被刘末用细柳营旧事吓了一下,整天害怕刘末事后清算。
直到现在给刘末立下了大功,这才敢提这件事。
不过刘末却是很感兴趣,毕竟这可是蜀汉四相之一的费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