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祎是蜀汉四相之一,也是诸葛亮在出师表中给刘禅留的顶级人才之一。
现在费伯仁想要让费家来长安,不仅是因为他自己在长安安定了下来。
更重要的原因恐怕是孙权又要开始跟黄祖开战了。
孙权好不容易跟江东的世家达成了协议,自然是想要试一试新铸的这把剑到底锋不锋利。
而最好的地点,自然就是江夏黄祖了。
这个时候不赶紧把家族往长安拉,再拖下去就走不掉了。
刘末点了点头。
“伯仁举荐人才,乃是大功,何必如此扭捏?”
“速速招来长安。”
费伯仁见刘末同意了,赶忙就又是一礼。
“谢主公大恩!”
刘末赶忙上前将费伯仁扶起来。
“伯仁乃有功之臣,不必如此。”
听到刘末说这句话,费伯仁差点哭出来了。
这其中的意思可不只是说他这次有功,而是他是自己人的意思。
有没有功其实都无所谓,主要是要让刘末觉得他是自己人,这才是最重要的大事。
他在太行山中爬冰卧雪,跟山里的黄巾军打了这么久。
然后又是阵前厮杀,又是舍命破阵,现在终于得到了刘末的认可。
费伯仁差点都要哭出来了,天知道他这一路上到底有多艰辛。
刘末上前拉着费伯仁,开口道。
“伯仁怎还眼红了?”
费伯仁忙低下头。
“主公之恩,末将必效死以报。”
刘末笑着点了点头,然后转头看向一旁的亲兵道。
“此处雨大,快将伯仁带下去,熬碗姜汤驱寒。”
“喏!”
费伯仁跟几名亲兵便走了下去,而刘末则是站在雨中看着费伯仁离去。
之前可以吓唬费伯仁,以此来驱使他。
但现在不笼络可不行啊,他是立下了战功的功臣,之前的那一套自然不能再在费伯仁身上用了。
虽然说费伯仁的处境没有丝毫改变,他还是要继续临阵破敌,甚至还要比之前更加努力。
这恩罚就如同天上的雨水一样,对一些人来说是恩,对另一些人来说就是罚了。
而这恩是罚,只在刘末一念之间,不在淋不淋雨。
一旁的张绣站在刘末的身后,有些担忧的开口道。
“主公,天气转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