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如今沦落至此,就是因为兄弟相争,这些对袁氏有好感之人,根本不知道该帮谁。
有的帮袁尚,有的帮袁谭,甚至有的两不相帮。
这样四分五裂的河北,怎么可能挡得住刘末和曹操?
因此他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与袁谭修复关系,使得河北上下一心,如此才有重振河北之机。
如此一来河北一众士族就有了主心骨了,这样才有可能击退刘末和曹操。
若是依旧兄弟阋墙,则万事难矣。
但这是好事却也是坏事。
如果没有这么强的民心基础的话,曹操或许会放过三兄弟一马,起码让他们活着。
但民心基础这么强,要是留下三兄弟或是只留一人,一旦这人反叛,整个河北就会从者云集。
吃过刘协衣带诏的亏,曹操不可能再吃一次袁绍三兄弟的亏。
因此三兄弟断无生路,不仅他会死,甚至于连其他两兄弟也会一起被曹操所杀。
或者说不只是曹操,就算是刘末也会想办法杀了他们三兄弟。
但刘末有一点比曹操强,那就是如果袁尚真的诚心归降,刘末是有可能饶他一命的。
因此沮授才建议袁尚跟刘末联合。
袁尚闻言有些不死心,他和袁谭几乎已经成了死仇,这要是想要修复关系,只怕有些难了。
“若我与二哥联盟,出兵河北可否敌过此二人?”
沮授摇了摇头。
“若将军如此,兄弟皆死矣。”
“幽州苦寒不可久战,然曹操之兖州兵精粮足,如何可敌?”
沮授说完之后,便再不愿意跟袁尚多说了。
该说的话已经说完了,再说下去徒劳无益。
转头便要走出大门,指挥士卒准备御敌。
这水攻之后,曹军必然攻城,届时可不能慌乱。
袁尚看着沮授的背影,赶忙叫住沮授道。
“公与,至井陉后当如何?”
沮授叹了口气。
“刘末若至河北,必走此路,将军于此地重整大军,与刘末联合抗曹便可。”
说完之后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袁尚踉跄着走到一旁的案后,想要坐下去但却又感觉全身没有力气。
扑通一声倒在案后,脑海中却不断回想沮授刚才说的话。
转头看向一旁的逢纪。
“子远,你观公与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