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机。”
一旁的逢纪闻言赶忙追问道。
“是何转机?”
沮授叹了口气。
“正南。”
“正南?”
“正南既已察觉曹操水攻之策,必当有所作为,又言可邀刘末带兵前来河北,此之为变数。”
“可正南如何请得动刘末?”
沮授看了一眼逢纪,逢纪这人虽然说智谋足够,但到底大局观还是差了点。
“若以并州为酬,刘末自然会至河北。”
众人闻言顿时就愣住了,片刻之后袁尚顿时惊叫起来。
“以并州为酬?”
沮授点了点头。
“自是如此,昔年刘末与袁公曾于河内及洛阳对峙,后因官渡之败,因而罢兵。”
“可虽罢兵又缔结盟约,刘末欲取并州之心不死,近年以来连连借口出兵并州。”
袁尚却是愣了片刻,这才反应过来。
“可这是因为商道被阻,我军又无力出兵清剿,因而……”
沮授看着袁尚,不由得为袁尚的天真感到好笑。
“将军,刘末若是只为商道而来,早该退兵了。”
袁尚闻言顿时就迟疑了。
“这……”
沮授却是不管这些,他已经有向死之心了,自然畅所欲言了,于是继续开口道。
“刘末欲入河北,主公今为曹操所败,邺城已失,若只凭将军,必为曹操所杀。”
“可若刘末入河北,则为两虎相争,将军若可借机周旋,或可保住一生富贵。”
袁尚犹豫了片刻之后。
“可河北乃父亲所留……”
沮授见袁尚这么说,有些无奈。
袁尚根本不是刘末和曹操的对手,一旦这两方在河北开战的话,那袁尚只会沦为炮灰。
他这么说,只是为了让袁尚保住自己的性命,以免兵败被杀。
但袁尚却还是有兴复河北之心,这就有些自不量力了。
然而即便是这样,沮授却也有办法。
“若主公欲夺回河北,当与刘末联盟,待退曹军之后,与大公子修复关系,兄弟齐心,或有扭转局势之法。”
袁尚用计或是用兵必然是不如刘末和曹操的,但袁尚有一点却是比这两人强。
那就是爹!
是的,袁绍当年在河北广收士族之心,河北有不少人对袁家极有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