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城外,也是成都的最后一道屏障。
刘璋十分信任费伯仁,因此让费伯仁领兵在此驻扎,拱卫成都城防。
这地方北有青白江,南有毗水,因此城防坚固。
一般来说想要到新都必须要将雒城拿下,否则若是自广汉小股士卒入新都的话,短时间内又拿不下来,前后都有水,根本没有办法撤走。
唯一的下场就是全军覆没,但若是新都有内应的话,那就不一样了。
到时候直接进入新都,使得绵竹与雒城的大军皆化为泡影。
这就是一招釜底抽薪!
想到这里赵韪的眼神不由得亮了起来。
如今他要是想要入主成都的话,这就是唯一的机会了。
否则他正常打的话,还是要破绵竹。
到时候与刘末合军一处,他又怎么和刘末竞争呢?
他打得过刘末吗?
根本不可能打得过!
但若是他能进入成都的话,然后再把持新都与雒城的城防,接手绵竹的城防,便可以将刘末挡在成都平原之外!
这就是一手完美的过河拆桥!
到时候这益州就是他的了!
想到这里赵韪的眼神不由得火热了起来。
是了!是了!
赵韪越想越是激动,恨不得立刻领兵至新都。
到时候刘末再强又能拿他怎么样呢?
他整合整个益州世家的力量,完全可以将刘末剔除出益州最繁华的区域。
大不了将巴郡梓潼给他就是了,这地方全是山地根本没有什么油水。
他把持绵竹与成都这样的益州平原,实力只会越来越强。
而刘末是长途跋涉,耗费的时间长了,他自己就顶不住了!
赵韪强迫自己先冷静下来,然后转头看向身边的亲兵。
“将这封信的信使唤来!”
亲兵赶忙道了一声诺,然后便跑了下去。
不多时便见亲兵带着一人进入府内,朝着赵韪行了一礼。
“赵将军。”
赵韪看着这人,笑了笑然后就板起脸来道。
“给我拿下,推出去砍了!”
这信使都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几名士卒推了出去就要斩杀。
这信使赶忙开口求饶道。
“将军!我无罪啊!”
赵韪冷哼一声,然后将手中的竹简丢在地上,这人赶忙上前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