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刘末与黄权在绵竹对峙的时候,赵韪也已经到了广汉。
广汉距离成都也并不远,差不多与绵竹到成都的距离一样。
但区别就是到了广汉之后,就无法通过水路继续前行了。
接下来的路程需要一步步打过去。
原本赵韪已经没有那么多的兵力了,但因为刘末一路打到了绵竹,导致益州不少世家开始人人自危,于是就想办法进行投资。
要知道在变革之中,上层人物最先思考的永远都是,如何保存自己的财富与地位。
这是亘古不变的,或许会有极少数人会牺牲自己的财富但绝大多数一直如此。
而投资新的势力就是各种手段中的一种。
而在即将入主益州的两股势力之中,刘末是自雍凉而来,虽然势大但并不熟悉。
甚至于就算是想要投靠也没有门路,于是就只能选择投靠赵韪。
赵韪在益州这么多年,各方关系自然不用多说。
因此当刘末到达绵竹之后,赵韪的情况也逐渐转好。
这就是同盟的好处,刘末攻不下来的时候可以通过赵韪去推进,赵韪无法前进的时候,会因为刘末的攻势而得益。
赵韪坐在广汉的府衙之中,看着手中的情报,面前的书信摆的满案子都是。
这些书信就是益州之中的各大世家与他联络的信件。
其中有讨好的,也有为他出主意的,还有关于刘璋的情报。
在面临生死存亡的危机的时候,这些世家选择了最稳妥的打法,那就是两头下注。
他们侍奉刘璋却又讨好赵韪,这样一来无论刘璋守得住还是守不住,他们都有利可图。
在这些信件之中,大多数都是没有什么用的,赵韪扫一眼便放到了一边,直到赵韪翻开一卷竹简之后,眼睛不由得就亮了起来。
“好!”
这一卷竹简乃是费伯仁所书,费伯仁出身是江夏费家,但虽然说出身江夏,但却被刘璋迎入益州。
因为费伯仁的姑姑就是刘璋的亲妈,换一句话说就是刘焉是他姑父,刘璋是他表哥。
但即便是如此关系,也已经没有什么用了。
现在刘末已经到了绵竹,赵韪也已经到了广汉,两面夹击之下,成都眼看不保。
便是费伯仁这样的关系,也要开始投资了。
而费伯仁的投资极为厚重,那就是迎赵韪入新都!
新都就在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