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空闭关,把境界往上冲一冲。”
杨英垂下目光,嘴角浮起一抹苦笑:
“谢少主厚爱。只是属下清楚自己的天分。突破胎息四层,属下已失败两次……此生不抱希望。”“请先生打起精神!”
郑成功从怀里摸出一只小小的布袋,递到杨英面前。
杨英接过一看,整个人顿时僵在原地。
只因袋中不仅装着灵米,掂在手里约莫四两,还有十颗圆润光洁的导气丹!
杨英嘴唇颤抖,忙将布袋往回推:
“少主,这……这太贵重了,属下不能要!”
郑成功不容推拒:
“先生悉心教我诸多事宜,从未藏私。身外之物,不过是先生应得的。”
杨英仍想推辞,郑成功却看穿这中年人的恐惧:
“这次不成,还有下次,下下次。无论突破胎息四层要砸多少资源,先生只管向前。”
“一切我替你备。”
“而且现在突破失败,也不会伤及性命。说起来,还得多谢二皇……”
杨英眼眶微热,将布袋郑重收入怀中,退后一步,朝郑成功深深躬身:
“少主大恩,属下……铭记。”
郑成功伸手扶了他一把,笑:
“行了行了,快去修炼。这一大摊子政务,等你回来替我分忧。”
杨英重重应了。
郑成功目送他走远,这才翻身上马,一抖缰绳。
潼川旧有牢狱,设在府衙之内,与正堂不过两墙之隔。
可自取消法禁,涌入潼川的散修数量与日俱增,总有些仗着胎息修为欺压平民的刺头。
朱慈炤毫不在意。
在他看来,打死打活各凭本事。
但黄道周与郑成功坚持,不能任由修士对凡人肆意妄为。
两人反复劝说下,朱慈炤勉强同意惩处。
可寻常牢狱,哪里关得住胎息修士?
土木结构的囚室,人家一掌便能拍碎。
于是郑成功亲自选址,在府城西北角附近,以厚重石料配合粗浅的加固法术,在地下修了座专门用来关押修士的牢狱。
范文程与宁完我,便被关在此处,严加看守。
值得一提的是,郑成功见孙世宁无所事事,又有点修为,便让他在这牢狱当个衙役头目,负责日常值守。
孙世宁老大不情愿,嫌差事无聊,郑成功一句话便堵了他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