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内应!”
结束了。
洪承畴缓缓闭上眼睛,又睁开。
他没有跌坐
毕竞儿子和佐官们都在看着。
只是整了整衣冠,将皱了的袖口抚平,走到正堂中央坐下,面朝大门,双手搭在膝上。
“等他们进来。”
几里外。
高起潜收回望向巡抚衙门的目光,转身对朱慈娘拱手,脸上露出谄媚笑意:
“咱家幸不辱命。阵纹已破,洪承畴无险可守了!”
暮色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让朱慈娘的面孔比平日多了几分冷峻。
“好,高公公辛苦。”
“不敢。”高起潜退到一旁。
朱慈娘迈开步子,朝已经失去抵抗能力的巡抚衙门走去。
文震孟、张煌言、钱肃乐跟在他身后,蓬莱七仙……陆续从各处汇合,护持在朱慈娘周身。沿途遇到的川修,望着胎息九层的吕洞宾提剑而来,直接放下武器。
朱慈娘跨过门槛。
洪承畴没有起身,也没有行礼,平静看着走进来的朱慈娘,看着他身后那些气息凌厉的修士。“敢问殿下,此番僭越出征,究竟是要重庆一一还是要那一万枚种窍丸?”
堂中静了片刻。
面对这名上任不过一个月的重庆知府,朱慈娘的回答是:
“全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