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儒皱起了眉头。
“不对劲。’
只因周延儒环顾四周,不仅没有看到朱慈娘的身影,连其麾下也只来了李定国,未见秦良玉、文震孟、钱肃乐等人。
周延儒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杨嗣昌更是喟叹道:
“小看离王了。”
见周延儒不解望来,杨嗣昌摇头失笑:
“调虎离山计……你,我,兴许还有骏王,全被大殿下骗了。”
重庆,四川巡抚衙门。
官署上空灵光交错,将暮色渲染得明灭不定。
护墙上的川修咬牙死守,每一轮抵御都有人力竭倒地。
府内正堂,洪承畴背手踱步。
一名佐官快步走进回禀:
“大人,派出去的人回来了。”
“说。”
“酆都之变掩埋大半修士……杨大人去潼川时带走了五百人,余下的精锐全在府内值守,已无援修可调‖”
洪承畴忽然想笑。
此番押送一万枚种窍丸赴重庆上任,途中闻温体仁身死,他还盘算着如何在四川做出政绩,超越温体仁。
不曾想,一月不到,便落入两难境地……
“爹。”
洪承畴的儿子洪士铭道:
“不如我们降了吧,反正又没有性命之危。”
安静片刻。
洪承畴冷声道:
“在其位,谋其政。”
“本官是大明的官员,不是哪个王府的僚属。”
洪士铭脸涨得通红。
这时,另一名佐官提醒道:
“杨大人修行多年,在衙内布有阵法……虽不是真正的灵阵,但阵纹完整。只要我等坚守不出,拖到那些嘉定修士灵力耗尽一”
洪承畴眼中终于露出一丝光亮。
他快步走到堂前,果然看见府墙四周隐隐泛起淡青色的光膜。
“好。”
洪承畴像是要把胸中的郁气一并吐出:
“传令下去,所有人严守岗位,只防不攻”
话未说完,府衙西侧传来剧烈的灵力波动。
刚刚还笼罩整个巡抚衙门的淡青色光膜,像被火烧穿的绸布一样溃散,裂纹沿阵纹走向蔓延,眨眼覆盖阵基。
“报”
浑身是血的修士冲进正堂,单膝跪地:
“洪大人!阵纹……被人从内部破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