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说法。”
“柳某给了。”
“你要剑宗南返的机缘。”
“柳某也给了!”
“若这都不能教你满意,若这都教你仍旧欲壑难填。”
“这悬世长垣之局,就直接不作数了行不行?”
“我让逾涯道主即刻立起御兽元宗的气运庆云来!你以为,他们没有准备吗?”
“话都是早就说在前头的。”
“我也不妨再说第二次。”
“下一回,再有谁坏柳某立下的司律规制,仍旧是今日这般,身败名裂,身死道消的下场!”
“不止如此。”
“要么其人道场底蕴为柳某所掳掠,要么,就做好宗门气运为其承负那份天地厌弃的准备!”
“若有掌教不服气的。”
“也不用大喊大叫,来!玄虚灵界一战便是了!”
“合初老道,你做好诸教掌教入场的准备了吗?”
沉默。
回应给柳洞清的,是剑宗方向长久的沉默。
由是,柳洞清那满蕴着煞气的眼眸,方才一点点缓缓地收敛起来。
然后。
以较为平和的姿态,折身回望向,随着自己的身形一同回返阳世的南华道宗象灵太上。
“违反司律规制者,胜负便做不得数了。”
“此处洞天,仍旧由南华道宗象灵太上坐镇。”
闻言时。
迎着柳洞清的目光。
象灵太上竟露出了些许受宠若惊也似的动容。
他苍老的脸庞上,再没有了昔日初逢面时的任何倨傲气。
更是在顷刻间深深地躬身,拱手作揖道。
“谨遵玄阳道主法旨!”
“也——”
“多谢柳太上的救命之恩!”
如此一言一行之间,似是已将自己摆在了下修的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