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道场,还道于天罢!”
话音落下时。
剑宗老太的身形,陡然间在柳洞清的面前,由实转虚,迅速化作了梦幻泡影消失不见。
然后。
当其人身形,重新显照在阳世,显照在己身界域之中的瞬间。
不等剑宗掌教合初道主再来得及有什么别的动作。
刹那间。
千里道场山河崩乱,地脉碎裂,本源爆发的剧烈共鸣,便陡然间将镇压在道场疆界之上的那剑宗气运之力掀翻!
那气运之力纵然将道场左近处的须弥之力镇压成了精钢铁壁。
但道场终究是道场,道与法的本源牵系之下,气运之力再如何玄妙,却终究无法阻拦道场主人的隔空回归。
于是。
此刻。
这千里道场界域终究为“剑宗老太”自己所亲手毁去。
炽盛的毁灭风暴之中,剑宗老太形神俱灭的瞬间。
海量的元气朝着四面八方晕散开来的同时,剑宗老太的眉宇间,便已经不见了那一抹天命玄鸟的篆纹。
而与此同时。
一抹略显得晦暗的灵光,也由此而垂降到了剑宗的气运庆云之上。
将这千里锦绣山河毁去的,终究是剑宗的道主。
哪怕其人形神性命已经殒亡。
但是,天地的这份厌弃,却终究需得有事物来承负,不是道主本身,那么便只好是其人所在的宗门气运了。
也正因此。
当柳洞清的身形施施然回返阳世的瞬间。
“柳玄阳——!”
剑宗合初道主愤怒的呼喝声音,便已经陡然间响彻云天,继而化作若有若无的剑气,朝着柳洞清的身形席卷而来。
原地里。
柳洞清冷冷地回望向剑宗的方向。
“叫什么叫!”
“违背柳某昔日所宣司律规制的,难道不是他吗?”
“明明已经定鼎了胜负,有了坐镇洞天的机会,却弃之不取,非要以此逼迫着柳某下场的,难道不是他吗?”
“既然坏了规矩,那么便要做好承受破坏规矩的代价!”
“这是万古以降,颠扑不破的道理!”
“取他性命,坏他道场,都是应有之意!”
“怎么,到头来,你这个做剑宗掌教的,不说要因此而规劝门人,反而要厉声来呵斥柳某了?”
“你之前要杀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