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开辟梳理好的千里疆界。”
“尝试了一次突破元婴一境。”
“可是……”
“我三成的形神与道法本源压在玄阳师叔这里。”
“莫说破境,我连顺利进入蜕变与升华的状态,连驻足金丹一境巅峰,纵身一跃的能力都没有。”
“甚至。”
“因为这样的尝试,使得纵身一跃的冲击力反向冲击了己身的形神本源与道法底蕴。”
“为此,我甚至是又耗费了几日时间,调养好了法体状态,才来见玄阳师叔的。”
“未料想。”
“师叔慧眼如炬,我之所作所为,竟无所遁形。”
闻言时。
柳洞清漫不经心的开口,又仿佛是在刻意的点崔居盈一般。
“那是因为,你三成的形神本源与道法底蕴,压在柳某的手中。”
“一切自然无所遁形。”
说着。
不等观瞧崔居盈的神情反应,柳洞清转而又问。
“守尘师兄差遣你回返阳世,给你留了几日的余裕时间,来教你催促柳某做好动身准备?”
闻言。
崔居盈更是低了低头。
“给了……给了十二日时间。”
“今日,已经是第十一日。”
柳洞清轻笑了一声。
“一十二日的时间,你不做他想,只是想着暗戳戳的准备晋升元婴道主一境,是打算打柳某一个措手不及?”
“可如今。”
“只给我留下两日时间,同样是打了我一个措手不及!”
说着。
崔居盈的身形更是猛地一晃。
她抬起头来,似是准备辩驳些什么。
可是丰润的嘴唇微微蠕动了好几下,却生是一字一音都难从喉咙里挤出来。
最后。
她不得不苍白的开口道。
“此是景华之过,愿受责罚矣!”
闻言。
柳洞清却显得甚是大度的摆了摆手。
“还不至于谈到责罚上面去。”
“老实说,我理解你,我很理解你。”
“没有人不想着在仙道修途上继续往更渺远处攀登去。”
“当年,炼气的时候想筑基,筑基的时候想金丹,金丹的时候想元婴,每每目光落到前方去,我整个人心神中贪婪的欲念激发,几乎能把自己给想疯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