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修行法门。”
“此宗修士,以肉身法体承负玄蛇寄生于丹田之下,元宫之中,昔日筑基一境时,此宗修士,便各个有如十月怀胎一般。”
“更不要说,与人斗法之时,那玄蛇频繁显照身形,更有张开通身鳞甲,全力以赴之态。”
“此宗修士若无锻体之道法门,如何能够跟得上日后玄蛇的共同进益?”
“况且,她们归根究底,所掌握的也非寻常人的至乐之道。”
“正经人谁玩的这么狂野?”
“她们就是在用痛苦之五蕴,为至乐邪念生发之根源。”
“师妹刚刚也是。”
“是在用身穿这一身玄袍,但实则与柳某坦然相见的方式;甚至是寻常时,虽然有鬼物遮身,却总觉得无遮无掩一般。”
“用这种心神层面上的耻感,来催动至乐之念的滋生?”
话说到最后。
陆碧梧已经将绯红的面颊,深深地埋在了柳洞清的怀里。
也不去看他。
更不曾给予更多的回应。
而原地里。
柳洞清的思绪念头,却已经就此顺势延宕开来。
前世的某些尘封的凌乱光影与画面,那些甚至在惩罚景华大真人的时候都未曾用上的素材,忽然间涌现在了他的心头。
“咳——”
“师妹,说起来你可能不信,柳某于此道,也稍有些见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