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陆碧梧懵懂而不解地抬起头,看向柳洞清这里。
而原地里。
柳洞清则在继续煞有介事地侃侃而谈着。
“贵宗于此道的修行方式,太过狭隘了些。”
“只心神层面的耻感便是‘苦蕴’之道的全部了吗?”
“这远远不及‘苦蕴’之道的广博!”
“甚至,这一道激发耻感的修行方式,都远不是心神层面的全部。”
“更不要说。”
“五蕴苦毒也罢,至乐欲念也好,俱都是生发于血肉之中,徜徉在气血之中,本质乃形体之变化。”
“只以心神激发,不就是过于狭隘,失之周全吗?”
“合该辅之以‘肉身苦蕴’之道的修行法门。”
“你好好想想至乐山寺一脉女尼的法身状态,便能够明白我所阐述的这一点非虚。”
闻言时。
不知想到了什么,陆碧梧的眼帘轻颤。
一时间,连带着柳洞清那不疾不徐的声音,也像是有着非凡的魔力一样,直往她心神念头的最深处浸染而去。
“所以这样看。”
“修行方式的偏颇,也就衬托着汝这一身玄袍的不周全。”
“外在的变化,已然很是精妙。”
“然则内里空荡荡如何衍生‘肉身苦蕴’?”
“合该有些同样精妙的内衬,相互搭配,以同演心神与法体,契合形神皆妙的道法义理才对。”
“放心。”
“贫道说有见地,于此间绝无虚言。”
“此中之空缺,为兄帮你补上就是!”
话说到这里。
柳洞清又是一顿,然后,凝视着怀中陆碧梧那已经呼扇着眼帘,似是要沁出水光的眼瞳。
如此静静地对视了数息之后。
方才以近乎笃定的方式缓缓开口道。
“一旦师妹能够以这般周全之法,入了那《至乐苦蕴灵华浴火炼身经》的门径,则我还可以再提携师妹一程。”
“此前我生受万象剑宗黄老道人必杀之一剑,那浴火重生,用的不是旁的锻体之道玄妙。”
“师妹是自己人,我如今坦言告诉你无妨。”
“那是血元道的替死玄妙!”
“我掌握着的,是天魔至乐万道血焰!”
“没错!便是至乐山寺的那个至乐!”
“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