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是唤人前辈,没得把人喊老了!”
“这样罢——”
“我昔日金丹境界时,自号幽兰真人。”
“道友便以幽兰唤我,如何?”
“或是直呼名姓也无妨。”
闻言时。
柳洞清稍稍沉吟。
果然。
人一旦鲜活起来,很多往昔时不在意的事情,便也看得过分深重了。
不过。
一闪念想到刚刚黑金宝鼎的本源之地中的画面。
蔡前辈确实不老来着。
于是。
他便转而开口道。
“敬称前辈一词不是因为年岁长短,而是从咱们初逢面的第一次起,柳某便身受指点之恩,因而如此称呼以示崇敬而已。”
“坦白说,我打心底里,是将前辈视之为半个师长的。”
“但既然不喜,那柳某便不再如此称呼。”
“想来若是称呼一声蔡师,也要觉得多显老气。”
“直呼名姓,哪怕是法号,终究也不妥,未免失礼也。”
“这样罢——”
“到底是仙道修途上的达者,便只稍稍为先,我称呼一声幽兰师姐如何?”
“师姐也别总是称呼柳某道友了,显得生分。”
“便称呼我一声玄阳师弟,怎么样?”
闻言。
蔡思韵稍稍一怔。
不是这样的称呼仍旧不妥。
而是她从柳洞清的这几句话里,真正听出了一份郑重其事的敬重与在意。
柳洞清昔日的承诺并非是空口白话。
而是已经切实地印证在了许许多多相处的细节上。
于是。
稍稍沉吟之间,蔡思韵猛地展颜一笑。
“善也,玄阳师弟,你想的更妥帖!”
“不纠结这个了。”
“以嗜血药藤法炼禁制之事,讲求的是自然而然,无需修士多倾注心力。”
“我呢,闲着也是闲着。”
“玄阳师弟一番深远谋划,但我看着,还有能查缺补漏的地方。”
“如蒋家能拿出来的路标一样。”
“诸世家不少底蕴,仍旧能够追溯到上一个道争时代,有些风土人情,世代风貌,其族中未必没有记载,他们入得阴冥浊世之前,也未必没有过积淀。”
“若是出入太大,难免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