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损耗。”
“约莫三道外炼禁制,只能得两道法炼浑一的禁制。”
“现下又不至于到那等山穷水尽的地步。”
“便可以法炼得温和些,仍旧以根须将之吸收、炼化,比之寻常纯粹的法炼,效率还会快上许多。”
“而且,你将九转炼金大道丹的丹方也镌刻在了嗜血药藤的本源中了。”
“此刻这一部丹韵也在嗜血药藤的生机之中衍生着玄妙,更进一步进益着外炼禁制的法炼效率,使之快之又快。”
这会儿。
再说起话来。
蔡思韵的神情一点点变得鲜活极了。
不复再有往昔时半梦半醒之间的沧桑与陈腐气。
甚至许是连她自己都未曾意识到,自从她显化灵形及至此刻,她的脸上,那笑容始终没有断过。
可以说。
成为柳洞清的“金丹法相”这件事情,反而猛地给蔡思韵的精气神,有了极大的一个支撑支柱。
让她意识到,她还可以修行,她还可以与人死生斗法。
她还可以鲜活的“活着”。
而不是浑浑噩噩的作为一道只能答疑解惑的灵。
当然。
柳洞清也听出了蔡思韵字里行间的“埋怨”。
作为昔日真正吃过苦,几乎是以散修的姿态成长起来的玄宗老前辈。
他们向来推崇极其简朴的修行观念。
恨不得一份修行资粮当两份来用,从来都是物尽其用才觉得痛快。
也正因为。
未免觉得柳洞清寻常时对待修行资粮的态度,太过大手大脚了些,实在教人看不过眼。
于是。
柳洞清只是笑着,将自己的声音传递入了仙道丹田之中去。
“也好。”
“论及鬼藤之道的修行,前辈是大家。”
“都依前辈的。”
闻言。
蔡思韵很是白了一眼。
成熟风韵在眉目变幻之间展现得淋漓尽致。
似是刚刚柳洞清这话,又使得她有意见了一样。
“还说甚前辈!”
“都成了寄托形神和道法于一神通功果的法相,哪里还有称呼前辈的道理?”
“况且。”
“我昔日行走四野群山,彼时也没空耗太多光阴,再往后一朝不幸身陨,死生夹层之间半梦半醒,如何还能算得岁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