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很多人,往往不是死在吾等的攻杀手段之下,而是死在四道符阵之间的气息不谐的自毁过程里,反而教吾等不少道友,乃是因此而被毁灭风暴将形神碾碎成齑粉!”
柳洞清点点头,旋即又问道。
“师弟你之前说,万象剑宗大师兄,那个叫祝承飞的,是坐镇在何处来着?”
片刻后。
当大殿之内只剩下柳洞清一个人的时候。
他的脸色旋即变得彻底沉郁下来。
‘蔡思韵前辈所言,果真就此应验了!’
‘运数的衰颓率先开始影响这些金丹真人的种子了。’
‘而又会多久轮到我呢?’
‘毕竟,理论上,我只差一步,同样也是能跃出金丹境界樊笼的道法底蕴。’
‘大道无情,我也没法跟它说什么我不是圣教人,我是玄宗大师兄之类的顽笑话。’
‘况且,陶观微也好,程应诀也罢,都仅只是受伤而已。’
‘休养回来,突破金丹一境的底蕴仍旧在。’
‘可我不同。’
‘我是走在跃迁道途的路上,哪怕有成法在,这都是一条甚为脆弱的路,一旦被任何意外所打断,我将无法回头,又无法前进,被死死的桎梏在当下!’
‘这一下,我倒是比别人都更须得衷心的希望南疆诸教的气运衰颓之势能就此止住。’
‘哈——’
‘谁能想到,偷奸耍滑这么久,有一天竟要主动耗费心神,为圣教出一把力气。’
‘运数呐,运数!’
‘此间生发变故,算是陶观微和程应诀先沾染了势衰的霉运,那么,反过来看,享受到运数加持的,便是金王孙和祝承飞两人。’
‘而紫灵府如今还在拼了命的养蛊,来印证自家跃迁的道法功果。’
‘此道不成,恐怕金王孙没那么快能晋升金丹一境。’
‘那么……’
‘既为运数所钟,下一个晋升境界的,大抵当是万象剑宗的祝承飞!’
想到这里。
柳洞清的目光忽然间变得幽冷起来。
他偏头看向元辰洞天的方向,昔日曾经发生过的事情仿佛就此浮现在他的眼前。
“小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