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
“万幸,南华道宗的真传陶观微就在左近处。”
“上一次,他没来得及救下巽峰一脉大师兄,但这一次,好歹是在程应诀彻底陷身老朽状态,兀自腐朽致死之前,将他从金王孙和祝承飞的交攻之下救出。”
“可是,原本累积的道法底蕴就此被一剑削去少说一成。”
“据说陶观微遁走的时候脸色也是煞白的……”
再度折返回来的陆从极很是灰头土脸的摇了摇头。
当着柳洞清的面,陆从极没有继续言说下去,但柳洞清已经听明白他的意思。
这么看。
大抵很有晋升金丹一境潜力的程应诀与陶观微,恐怕就此要因为这场遭遇而多耗费一阵时间了。
甚至。
受到势衰运数影响的。
不仅仅只是这些攀登金丹一境的顶尖真传。
如今陆从极身周的诸修,也和他一样的灰头土脸,有人甚至连半边耳朵都被凌厉的剑气削去,伤口处已经增生出一道扭曲的肉瘤。
甚至。
他身后站着的众人里面。
往昔时柳洞清所熟悉的那四个人,已经殒亡了两个。
但偏生也正就是在这样的危局之中。
大抵是探听到了些许风声,因为能够稳定从柳洞清这里兑换来宝药资粮的缘故,这一番汇聚在陆从极的身周,能够被柳洞清所“恩惠”的无根脚之修士,猛地涨到了十一人之多!
而也正因为着人数的暴涨。
明明这段时间攻杀的过程很是惨烈。
但是十一人生生为柳洞清凑齐了三十多具马妖尸骸!
‘这算什么?’
‘南疆不幸柳某幸?’
这般思量着。
柳洞清来者不拒,将一枚枚储物玉符接下,又转而装着远超其价值的宝药与资粮,回赠给诸位寻常出身的宗门筑基真修们。
一直到诸修说罢感激的话,正准备去柳洞清安置的几座庭院中修养的时候。
柳洞清这才又似是漫不经心一般的问了陆从极两个问题。
“如今不论诸处,包括万象剑宗的那些古洞天,紫灵府的修士们,还像是杀不干净的跳蚤蟑螂一样,层出不穷的演绎着各种不同的四象符阵,与你们攻杀?”
闻言时,陆从极很是心有余悸的点点头。
“没错!”
“而且,如今不怕它们生,反而最怕它们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