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柳洞清的心神。
他恭顺的让开了通往殿内的路。
“师姐,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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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
陈安歌的心神世界里。
柳洞清仍旧以指为笔锋,以道韵真意为墨,以白雪脊背为纸。
缓缓地书写着《木雷洗身壮生法》的珠玑篆字。
而与此同时。
伴随着灵感风暴的余韵裹挟着柳洞清的心神力量朝着陈安歌的灵形倾泻而去。
在其灵形长久以来筛糠也似的颤抖之下。
她的心神世界星海却随着灵感的爆发,在翻涌起汹涌的心念风暴。
柳洞清不时间会朝着这愈演愈烈的风暴看去一眼。
这是陈安歌在参道悟法。
但具体在参悟什么,因为风暴的汹涌遮掩,使他无法看清楚其上徜徉在心神之中的篆字洪流。
但柳洞清至少可以清楚,一定不是《木雷洗身壮生法》。
此法。
陈安歌早已经通悟了。
这不过是她让柳洞清一次又一次演法的借口而已。
片刻后。
哪怕柳洞清写得再慢,《木雷洗身壮生法》的最后一个篆字,也即将被柳洞清书写下来。
“师姐——”
不等柳洞清开口说罢。
陈安歌那沉浸在参悟海量道书手札的心神清醒过来的瞬间,便急不可耐的开口道。
“别停!”
“继续写!随便写些什么!”
“师姐可是花了大价钱的!”
闻言时。
想到今日陈安歌那种无法遮掩的急迫感。
柳洞清倒也不意外。
他只是平静的开口道。
“师弟知晓了。”
“可是,后背上已经写满了。”
“师姐转过身来罢。”
话音落下时。
陈安歌似是短暂到了仅只有着一刹的犹疑,短暂到连柳洞清都觉得像是错觉一样。
然后,她便毫不犹豫地折转身形,直面向了柳洞清。
紧接着。
柳洞清提笔,缓缓地将字数更多的《五雷洗身凝华大咒》的道韵真意也书写下来。
于是。
一时间,陈安歌身形的颤栗,和她心神世界的风暴律动,都更为汹涌澎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