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有一部分原因。
则是最近一段时间里,坏女人对自己这惊世灵慧和灵感风暴的觊觎,所表现出来的贪婪欲念,实在让柳洞清都有些心惊肉跳了。
甚至。
他怀疑陈安歌已经在这样的修行之中,有了瘾头一样。
其实想想也不奇怪。
一旦曾经驻足过灵慧前所未有的活跃,甚至能激发灵感浪涌的,极致高效的参道悟法状态。
等柳洞清停下心神力量的倾注。
使之回归心神思绪平静状态的时候。
是真会本能的厌弃自己的“蠢笨”的。
于是。
陈安歌频频来访。
频繁到哪怕有宝药滋补心神,柳洞清都觉得,自己心力的消耗该值得更高的价值了。
正因为想明白了这些。
柳洞清方才在开口的第一瞬间,便义正辞严的与陈安歌这般分说。
甚至。
柳洞清已经准备好了一番足够的理由,来准备与陈安歌据理力争。
可是。
他还是小觑了那浮财有四野群山之多的底气到底是什么样的。
闻言时。
陈安歌眼皮眨也不眨。
随即便应道。
“只是涨价?我还以为师弟不欲演法了呢。”
“涨价简单,涨多少?”
“昔日说好的价格,翻倍怎么样?算了,翻倍也太小气,翻六倍如何?”
“而且。”
“你规整出了《木雷洗身壮生法》,太元仙宗的书经原本我用不到了,昔日备好的五雷灵珠在我手上也没甚用处了,我剩下的那三千套,也都赠予师弟如何?”
“只要是浮财的事情,都好说。”
“可是有一点。”
“师姐我给出这样多的浮财,这一次的演法,师弟尽可能的延长时间,如何?”
回应给陈安歌的,是柳洞清短暂的沉默。
沉默中。
他不仅仅因为陈安歌的豪奢而震撼。
更敏锐的意识到了。
此刻陈安歌的言语之中所展露出来的一抹急迫,一抹远比往昔任何一次演法时都更为强烈的急迫。
‘难不成……陈师姐借我灵慧用到如今,道法参悟也到了一个关键时刻了吗?’
正这样想着。
不等思绪延伸。
财帛的力量便已经先一步“撼